好意思让他们这么穷的村子接济他们。
他们梧桐村不是铁人,不吃不喝,净赊账了。
胡亚低下了头,没再说什么。
他也知道,梧桐村对他们的帮助已经很多了。
换作是他,也是不会同意的!
“其他人还有什么问题吗?”
“大人,”李坎说道,“咱们村子里的孩子能否去梧桐村学堂读书?”
紫大山没说话,而是看向赵光耀。
赵光耀接收到紫大山的视线,挺直了脊背。
“读书问题不大,学费也会象征性地收一些,但是,距离太远怎么解决?”
赵光耀这会儿工夫是真心佩服紫宝儿的高瞻远瞩了。
当初修建学堂的时候,直接修建了那么多的宿舍,这不就用上了。
但是,他可不能那么爽快答应。
太过容易得到的东西,就不会珍惜,这是人的劣根性。
再者说了,他毕竟也是一村之长,不可能无偿奉献,不顾村民的利益。
李坎又看向紫大山。
“容本官和赵村长商议下再定。”
“如果没别的事,那就散会!”
……
开工以来,两个加工坊顺利运作。
紫大山专门从梧桐村请来了杨盼盼和杨桂花她们来传授。
杨盼盼主要传授如何制作罐头和各种果干,实行流水线流程。
杨桂花等一干妇人则是在服饰加工坊传授如何看懂图纸,如何编织各种毛线制品。
第一批罐头和毛线制品,除了给员工分发了一部分之外,其他的一部分分给了几个出资人,让他们也尝尝鲜,顺便打开市场。
北元镇的加工坊如火如荼,云水县的火锅店也已经做好了开业准备。
云水县城。
这是与凌安接壤的县城,也是由凌安入京都必经之路。
即便是同属北地安北府,云水比之凌安也要繁华、富庶很多。
关键是,云水外来人口多,商业交流通畅。
不像凌安,鸟不拉屎的地方,别说重利的商人,就连最根本的人口都保障不了,以至于地广人稀,荒地无数。
王承新自打回到云水之后,就按照楚松提供的图纸,着手装修店铺,培训服务人员。
“哟,这不是王老板吗?这是又准备开新店了?”
“可不是,王老板可是赚得盆满钵满的。”
云水县城谁不知道,王承新上次不知从哪里进了一批他们从未见过的双肩背包,狠赚了一笔。
这次不但有背包,还有其他款式新颖的玩偶、屏风、绢帕、发饰以及其他的女子用品,一经开售,瞬间爆抢。
现在,整个云水县城的女子谁都以能拥有一件王家店铺的饰品而洋洋得意。
关键是还都是孤品,不用怕上街或者出席宴会会被撞衫。
这一点就非常难得。
也让那些爱美的大姑娘小媳妇们趋之若鹜。
王承新听了俩人酸溜溜的话,不但没生气,心里还美滋滋的。
这才哪到哪儿,过几天你们还会更羡慕。
店铺收拾利索之后,王承新低调地开业了。
凌北紫火锅店云水分店挂牌成立。
牌匾是凌天亲笔书写,如果有那懂行之人,可以发现牌匾右下角还留有东陵皇室特有的标记。
王承新没有做任何宣传,只是敞开大门,在大堂摆了两桌。
一桌自家人,一桌则是穿着统一服饰的小二。
“这是什么味儿?”
“阿嚏。”
从门口路过之人有初次闻到辣味的,忍不住接连打喷嚏。
火锅的味道很浓,店铺又没关门,很快就香飘一里。
“他们这是在吃的什么呀?”
“别说了,本来肚子就饿得咕咕叫,闻着香味儿更饿了。”
有认识王承新的人,不免好奇地问道:“王老板,你们这是在吃什么?”
王承新还没等说话,王天利站了出来。
王天利今年九岁,是王承新的二儿子,很是聪慧。
“叔叔,咱们吃的是一种新的吃食,叫火锅。”
王天利机灵地往问话之人手中塞了一张传单。
“叔叔,今天一文钱就可以试吃一个肉丸子。”
一个叫大柱的小二,机灵地端过来一个大盆。
里面是一个个滚圆的肉丸子。
大柱还不动声色地用大筷子搅和着,还用手扇了扇,味道飘得更远了。
直入口鼻。
“拿着这张宣传单,可以八折优惠。”
六岁的王天赢也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