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不说,保存的时间比鲜果要长久。
至于具体的做法,杨盼盼已经试做成功。
还有一点,罐头需要罐子,不但可以带动杨家村的发展,还能带动其他的手艺人。
至于服装加工坊。
紫宝儿初步打算就是毛线和各类成衣。
各种毛线制品,包括毛衣、毛裤,手套、帽子,毛茸茸的娃娃之类的。
成衣则是以后世的设计款式为主,简洁大方。
这就能给女子提供一项赚钱的活计,进而也能提高女子在家中的地位。
直接与紫大山发布的不允许虐待女娃、妇人的告令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衙役们接到命令后,分头行动。
很快就把北元城有名的商家大户的当家人召集过来,立即开会。
紫宝儿并没有参与会议,而是带着安冬来到衙门后院。
紫大山在后院特意给她做了一个秋千。
紫宝儿坐在上面,安冬在后面小心推着,主仆俩人悠哉悠哉地玩耍着。
还不时地鸡同鸭讲!
……
与紫宝儿的悠闲不同,佟开紧赶慢赶地回了北元镇,守在门口的小武手都快要挥断了。
还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家马车过广安堂大门而不入,从他面前疾驰而过,直奔衙门侧门而去。
“诶,诶。”小武在后头追了一会儿,见是去衙门,叹了口气,也就不再追,扭头往回跑。
佟开在衙门侧门下了马车,说明来意,值守衙役到后院通禀。
安冬出来引领马车进门。
“丫头诶,”佟开小跑着进来,星星眼地说道,“可算是找到你了。”
“咋滴啦?”紫宝儿很是不解。
“早知道你来镇上,我就不用跑梧桐村了。”
“哟,”紫宝儿心里乐呵着,面上还是一贯得呆萌,“掌柜伯伯这是刚从我家串门回来?”
佟开:……
神的串门哟!
“可不是,”佟开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露出里面的草药,“我也没白跑,从药田里挖了几株草药回来。”
佟开看了紫宝儿一眼,轻声说道:“给你一千两,成不成?”
紫宝儿看了草药一眼,警惕地皱了皱眉头。
这么值钱?
不会是有坑等着她跳吧?
佟开一看紫宝儿那紧皱的眉头和警惕的小眼神,就知道糊弄不过去了。
这个年代小丫头都是成精了不成!
不好糊弄啊!
“是这样的,”佟开求生意识特别强,选择主动坦白,“广安堂收了个病人……”
佟开简单介绍了下病人的来历以及他和孙大夫把脉的情况。
“宝儿丫头啊,”佟开说完,感叹着,“这个人和我有几分交情,而且我还欠着他的一份人情呐。”
佟开想到那样一个意气风发之人,老了老了,竟然还能沦落到如此凄凉的地步,心中唏嘘不已。
没了健康的身体,一切的富贵荣华、功名利禄,皆成云烟!
“你说,他叫什么?”紫宝儿讶异地追问了一遍。
佟开不得不又重复了一遍:“徐冀琛。”
徐冀琛?
紫宝儿的小眉头就没松开过。
如果她记得没错,不就是编写出历届县试考题的那个徐冀琛?
那本书之所以能够成为孤本,就是因为他已经成植物人了吗?
太可怜了!
紫宝儿在心里唏嘘着。
“宝儿丫头啊,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看看他?”
“你是怀疑……”
佟开毫不犹豫打断紫宝儿的话:“不是怀疑,是肯定。”
肯定啊!
紫宝儿也小小声地叹了口气。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有江湖就有阴谋,也有阳谋。
比如,她家阿娘,缘何会失去记忆,从遥远的京都流落北地。
比如,杜清枫,先帝的唯一亲传弟子,却是在荒僻的北地开办学堂。
再比如,阮泽灏的那一头白发,至今都没找到当初那个大夫。
“行,”紫宝儿从秋千上站起身来,似模似样地拍了拍小屁股,“走吧。”
佟开和安冬一左一右,屁颠屁颠地跟在紫宝儿身后,上了马车。
……
紫宝儿这边去了广安堂,紫大山那边的会议一直持续到天完全黑下来才结束。
来的时候,一众人等皆是云里雾里的,不知所为。
离开衙门的时候,虽然肚子饿得咕咕叫,但还是笑容灿烂,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起来。
很显然,各方对会议内容都是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