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夫人。”
安冬接过铜板,掀开车帘子,一个高儿蹦跶下去。
紫宝儿虽然没有下车,但是也掀开帘子,小脑袋趴在窗户上往外看。
大眼睛好奇地滴溜转悠着。
看着外面有序行走的行人,看着笔直平坦的街道。
怎么看怎么爽心悦目!
心情那叫一个美啊!
“阿娘快看,阿爹把路修得好漂亮,又直又宽敞。”
和通往他们梧桐村那条路一样,中间是一条黄色的粗线条,两边是白色的稍细线条,标注出车行道。
再两边就是高出道路的马路牙子,专供来往行人通行。
顾辞透过缝隙,往外看了看,心下感叹,还不都是他家小闺女的功劳啊!
修路的人也只是干点体力活儿而已!
至于紫大山,也就是动动嘴巴,组织指挥一下而已。
没多会儿,安东见安冬抱着好几个纸包回来,赶紧上前迎接。
待上了马车,安冬嘿嘿着:“包子老板死活不要银钱,幸好夫人给的铜钱正好,我就一股脑儿给扔到案板后面了。”
顾辞赞许地点头。
她就是怕展武清她爹不要钱,才准备了正好的铜钱。
到了衙门,安冬把紫宝儿抱下马车。
紫大山已经得到通知,迎了出来。
“阿爹,抱。”
紫大山眉眼柔和地看着小闺女,弯下腰身,一把把她抱起来,举过头顶。
“哇哇哇……”
紫宝儿这一通哇哇,衙门里无人不知紫家小小姐驾到。
衙役们纷纷围了上来,他推他搡地。
最终,年纪最小的熊二被推到前面。
“小小姐,您来了,”熊二摸着脑袋,讷讷开口,“崽崽它们来了吗?”
眼睛亮闪闪地看着紫宝儿。
还没等紫宝儿回答,外面就接连响起“嗷呜”“嗷呜”,虎啸狼嚎声。
以熊二为首的衙役们也跟着“嗷呜”着,迎了出去。
仪式感贼强!
他们避开了打头的崽崽爹,直奔崽崽和冥凰而去。
衙门附近的百姓也听到了“嗷呜”声。
大家伙儿奔走相告:“崽崽它们来了。”
于是,有那胆子大的百姓,仰天大喊:“崽崽爹,崽崽,冥凰,你们快出来,有好吃哒。”
“嗷呜,我们要出去炸街。”
“去吧,去吧,”紫宝儿无所谓地摆手,“别吓着人就行。”
“嗷呜,知道了。”
……
广安堂。
自打佟掌柜离开之后,孙大夫无论走到哪里,徐宴就跟到哪里。
就连上茅房也一起跟着蹲坑。
孙大夫无奈极了。
“小徐管家,你这样会耽误我看诊的。”
徐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不说话,不耽误的。”
孙大夫喵了个咪的:“很多病人看诊,都不喜欢有外人在场。”
“哦,知道了,”徐宴不得已停下脚步,“那我在诊房外面。”
孙大夫:……
算了,跟个傻子也没啥好说的。
他掀帘进了自己的诊房。
孙大夫刚放下脉枕,把手指搭在病人脉搏上,大堂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小童不在,小武在大堂接待病人,维持秩序。
“怎么了?”小武紧张地赶紧跑过来,拦住几个闷头往里冲的人,“这是医馆,几位莫要干扰大夫看诊。”
打头的年轻侍卫气喘吁吁地说道:“外面,有,有老虎。”
“两,两只,还有狼,狼。”另外一个侍卫也口齿不清地补充着。
两只老虎一头狼,那不就是紫家那位小小姐的标配嘛!
小武放下心来,不在意地摆手:“嗨,不用害怕,它们不会伤人的。”
徐家侍卫们集体呆愣中。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老虎和狼都不伤人,那什么伤人?
孙大夫听到外面的吵吵声,什么“狼啊,老虎的”,心中一动,顾不上给病人号脉,当即从诊房里冲了出来。
“小武?”
“来啦,孙大夫。”
“刚刚怎么了?那么吵。”
“没什么,说是崽崽爹它们在炸街,那几个……”小武边说边朝徐家侍卫方向努了努嘴巴,“吓着了。”
孙大夫看了几人一眼,转头就要回诊房。
刚走了几步,蓦地回头:“你刚刚说什么?”
“崽崽爹来了?”
“对呀。”小武一脸懵地看着孙大夫。
是他表达得不够清楚,还是孙大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