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与杨广州不同的是,俩人又渴又饿,匆匆忙忙地梳洗了下,拿起茶盏,一杯又一杯,灌了个水饱。
待看到杨广州那油嘛哈的嘴巴和凸起的大肚子,妒忌得眼圈都红了。
“爷,”凌三委屈极了,“我还是不是爷最喜欢的侍卫了?”
凌天一阵恶寒,脸上就差刻上“嫌弃”两个大字,丝毫不加掩饰。
杨广州则是哈哈大笑起来。
“行了,”他抹了把眼中的泪花,“给你们带大肉包子回来了。”
“这还差不多。”
几人坐下,边吃边聊。
凌天:“怎么样?有收获吗?”
他把三人派出去,听听市井上的说法,底层百姓的评价才是最为真实的。
凌二看了杨广州一眼,示意他先说,自己还要啃肉包子呐。
杨广州不疾不徐地吐出四个字,凌天差点让包子给噎着。
“好色成性。”
凌二和凌三不但没有任何惊讶,相反还点头,表示赞同。
他们的查探结果也是如此。
张正言并没有如同向奎那般欺压百姓,无恶不作。
唯一的嗜好就是美色。
张正言秉承着“人有人道,色有色道”的原则,虽然好色,但从不强迫。
他后院中的女子虽多,但全部都是自愿跟着的。
即使离开,也都是自主自愿的。
凌天也不免咋舌。
这也算是个大本事了吧!
几人吃完包子,稍作休整,换了官服,前往镇守府衙门。
凌天大刀阔斧地撤掉了张正言,让杨广州暂代中裕镇镇守一职,凌二暂时留下协助其工作。
待日后有合适人选再行委任。
中裕镇事毕,凌天一刻都不想停留,带着凌三打道回府。
凌二不放心凌三,雇了镖局。
恰好凌天实在不想再骑马,应下。
……
无论是京都朝堂上的纠葛,还是中裕镇镇守的更换,紫家人并不知情,紫宝儿更不知情。
她教了安冬那首曲子之后,就窝在宝阁里,深藏功与名。
经过几天的辛苦努力,北元城内的道路也都铺上了水泥路,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顶着大太阳,欢呼雀跃。
裘志强一行人也顺利地到达北地驻军营地。
城墙之上执勤的卫兵大老远看到车队。
“快去,报告孙副帅,挑刺儿的来了。”
至于为何是报告孙鹏程,而不是顾聪。
自然是因为孙鹏程老早就跟他们打好了招呼。
孙鹏程拿起哨子“嘟嘟嘟”地三长两短。
刹那间,整个营地行动起来。
“快快快,”孙鹏程得了信儿,忙不迭地起身,“赶紧换上破衣裳,怎么破怎么来。”
“去跟伙食营说一声,中午黑面饼、白菜汤,稍微放几片大肥肉,飘点油腥就行。”
“偷吃的,嘴巴也都抹干净。”
“谁要是漏了馅,到时老子扒了他的皮。”孙鹏程假意威胁着。
“知道了,副帅,您就放心吧。”方云屁颠屁颠地跑了。
演戏嘛,他们会着呐!
一切吩咐妥当,孙鹏程最后又打量了下自己的房间,窗帘本来就是破旧的,墙上还挂了几件破军服。
窟窿连着窟窿。
什么都是破破烂烂的,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大摇大摆地找顾聪去了。
顾聪也得到禀报,正开门往外走,俩人碰了个正着。
顾聪看到孙鹏程袖子裂开那么大的口子,唬了一跳。
“跟人干架了?”
咋地衣裳破成那样?
“干什么架?”
孙鹏程没好气地把顾聪拖回屋,亲自从衣橱里翻出之前的旧衣裳。
“赶紧换上。”
顾聪一脸不解。
“赶紧的,没多少时间了,”孙鹏程催促,“全军将士都是破衣喽搜的,就你一个最高统帅穿得人模狗样的,那些傻子会怎么看你?”
“来的都是什么人?”顾聪边走边问道。
自打上次得了信儿,有人要过来找茬,他们一直在等。
兰云初从城楼上下来,听到顾聪的问话,赶紧上前:“回统帅,北元镖局的兄弟们来了,还有几个不认识。”
“估计是京都来人吧。”
孙鹏程指挥着将士们两边列队站好。
“都睁大双眼,听老子指挥,”孙鹏程直接越过顾聪,大手一挥,“开城门!”
顾聪也不在意,任由他发挥。
“哐当、哐当……”
笨重的城门慢慢向两边开启。
马队也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