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你的任务完成了,就提上裤子不认人?”
“老裘,你,你这是说的什么屁话?”
还提上裤子不认人?
说完,隋昶轻轻拍了下脸:“抱歉,我这也是被传染了。”
三句话不离“屁”。
“老裘,我都怀疑咱们回京都,跟朝堂上那帮老古董说话,说秃噜嘴,屁来屁去的,会不会丢官啊?”
“丢官就丢官,那个劳什子屁的官,老子早就不想做了。”
他奶奶的,谁爱做谁做。
阮茗谦辞官五年,不也好好的!
“哈哈哈,”隋昶隔空虚指了下裘志强,“你说得对,大不了,咱们就一起留在北地。”
隋昶放低声音,抬头看了看窗外,探出身子,小声说道:“我觉得北地大有可为!”
“你也这么觉得?”
“当然。”
俩人头碰头嘀咕着。
“这些,”隋昶严肃地说道,“出我嘴,入你耳,就此打住。”
裘志强乐呵呵地点头。
心里还在偷偷乐,他已经先下手为强,昨天晚上就给陛下传书了。
隋昶站起身往外走,行至门口,突然回头:“我就说嘛,好像是忘记什么事?”
他回转身:“你明天上山不?”
“去啊,干嘛不去!”
“行,那我也去。”
……
第二日,一改昨日的阴凉,阳光温柔却又带着几分炽热。
天空湛蓝如洗,寥寥几朵洁白的云朵,慵懒地漂浮着。
微风轻轻拂过,带着丝丝热意,却并不觉得闷热。
一大早,除了向阳施工队的队员们、紫家的护卫们以及有巡逻任务的人,其他的男女老少能活动的,基本上全员出动。
就连来作坊做活计的杨家村和王家村的人都嘻嘻哈哈地跟着一起上山。
辰时整,赵光耀大手一挥:“出发。”
众人有序前行。
汉子们在前,妇人们在后,孩子们在中间。
个别皮小子嫌弃大人走得慢,拿着绳索,拐着竹筐,他追他赶的,往山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