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机会要过来把玩。如今我攒好了银子,可以给自己打一个了。”
小以宁收回目光,有些无语地回了一句:“陈姐姐,这东西好丑,我爹娘都不带这东西。”
话毕,她便晃晃脑袋,往自己的位置走去,身后还传来小孩姐意味深长地呢喃声:“可我就是喜欢呀,我全家都喜欢。”
小娃在虞可的帮忙下坐到椅子上,目光不经意间掠过陈娇仪,只见她又开始黯然伤神。
小以宁郁闷地瘪起嘴,方才此人给她瞧的东西,那样式分明是兵符一类的,若非她曾在电视上见过类似的样式,说不定真的会相信此人的话。
小孩子的心思多么浅显,她一眼便瞧出来,陈娇仪想借机靠近她二舅舅。
至于她究竟想要干什么,小娃自然有自己的法子知晓。
小以宁结束完今日的课程与罚站,终于再次开启与大美人吃漂亮饭日程。
彼时,安平郡主也处理好一应事务,悠然自得地干着自己喜爱的事,等着小娃的到来。
夕阳的余晖洒满整个女学,给静谧的书舍披上一层金色的外衣,透过窗棂,洒落在女子的发丝上。
小以宁一到门口,便见大美人耳畔的发丝随风微微撩动,她面容恬静地垂眸,专注的从罐子中舀起一小勺药粉,放入盘中与其他药粉轻轻搅拌。
这一切显得格外宁静美好。
安平郡主察觉到小娃的视线,微微侧眸,泛出柔和笑意:“晴姐儿来了,怎不进来?”
小以宁踏进书舍,奶声奶气地回道:“晴姐儿好久未见安平姨姨啦,就想多看几眼。”
安平郡主浅笑着颔首,示意小娃坐自己身侧,不疾不徐道:“晴姐儿,先写会课业,等个片刻便可用膳。”
小娃瞧她手下的香快要调好,理解地点点头,拿出一张纸,回复:“安平姨姨,晴姐儿闲暇时已经将课业写完啦!晴姐儿想画画。”
“可!”安平郡主对身旁侍女使了个眼色。
侍女绮罗上前将小娃牵至书桌前,给她准备颜料与笔墨。
小以宁歪头,细细回想着白日里见过的画,便用毛笔在宣纸上慢慢勾勒出大致的模样,还时不时停下,又往上添几笔差不多的纹路。
过于沉浸,竟安平郡主何时站至她身后都未发觉。
安平郡主垂着眸,凝视着逐渐成雏形的画,柔声询问道:“晴姐儿,你是在哪里见过的虎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