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是处理掉了三件碍事的垃圾。
时昊走到小瑶面前,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力,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直视着她惊惶的双眼。
“小瑶,”
时昊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小瑶的心上,“看清楚,也听清楚,这不是游戏,也不是道馆里点到为止的切磋。
他们是熔岩队,是真正会杀人、会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恶徒。”
时昊指了指佐藤研究员怀里的箱子,又指了指研究员本人惨白的脸:
“今天他们敢在森林里抢劫研究员,明天他们就敢为了所谓的‘伟大理想’去炸毁城市,牺牲成千上万无辜的生命。
你以为他们刚才的退走是认输?不,那只是暂时的撤退。
他们会记住我们的样子,会寻找机会报复,会像跗骨之蛆一样纠缠不休,直到达到目的,或者被彻底消灭。”
时昊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小瑶齐平,声音放缓,却更加沉重:“联盟的仁慈和规则,是建立在和平与秩序之上的,是对善良和遵守规则者的保护。
但它不是,也不该是束缚我们手脚、给予豺狼反复作恶机会的锁链。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对伙伴、对所有可能因我们一时心软而受害的无辜者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