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它的半个主人了。”
“这个封印很强,也特别独特,除了知道解除口诀的人,别人都无法驱动它。”
“而且拥有这个口诀之后,它会以为你就是我,自动存入你的识海之中,这样也不容易被人发现。”
“退一万步说,如果你和它都遇到危险,你一定要记得以自己为重,必要时毁伞自保,切勿恋战,明白吗?”
“嗯……”林憬小声答应着,但人却紧紧抱着那把伞,心中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护住澹台素的这把伞。
谈夜生快马加鞭,很快就抵达了楚军驻扎的营地。
而他来到楚营之日,正是林憬动身前往诡沧海之时。
谈夜生与澹台素久别将近一年,如今骤然见到爱徒失去双腿,心疼地要命,自见到澹台素起就不停地嘘寒问暖。
澹台素一面强打精神,安慰师尊,另一面却暗暗难过,目光时不时落在林憬远去魔界的马车上。
他的手轻轻抚摸自己中指上的纳戒,这里面有林憬最重视之物,他就算拼尽全力,也要设法帮他看管好这把南柯琴,否则……他自问没有资格再与他相见。
林憬的马车在楚穹极的护送下来到了沙泾洲和魔界接壤的地方,此处暗无天日,寒冷刺骨,饶是林憬已经有了修为,还是不得不穿上厚重的狐裘,戴上皮帽围巾才敢下车。
魏枳已经率领魔族的士兵在前方迎接他。
多日不见魏枳,林憬的心情甚为焦急,他不顾脚下厚重的积雪,辞别楚穹极,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魏枳所在的方向。
今天的魏枳身穿魔族的戎装,表情冷静,嘴角噙着一丝笑意,默然注视着林憬向他走来,直到他的坐骑之前。
“殿下……”
林憬仰头看着魏枳,魏枳坐在魔界独有的雪行兽身上,态度不冷不热,这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殿下自己来的吗?”
他环顾四周,发现带队的只有魏枳,没有御吾或者琴昂。
魏枳不答,只是像一只傀儡玩具一样,机械地冲他伸出一只手,邀请他随他同乘一骑。
林憬深觉不妙,但魏枳似乎没给他拒绝的机会,拎住他的右臂,强行把他拉上了雪行兽。
“殿下你为什么不说话?”
林憬被他的手压在肩膀上,发现他的力气大得出奇,令他挣扎不得。
他感到魏枳从身后贴近他,说话的re流**他的耳*,弄得林憬很是*麻,不安地抓紧了鞍座上的皮毛。
“别乱动,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林憬好奇:“什么地方?”
魏枳语气带笑,可在林憬瞧不见的背后,他的眼神却略显阴鸷空洞。
“当然是一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