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史密斯拎着球裤小跑过半场时，听见身后雷霆球迷的欢呼像涨潮的海水，几乎要把他吞没。
他抬头看了眼记分牌旁的大屏幕，威少正对着镜头龇牙咧嘴，杜兰特的眼神冷得像冰——这就是西部冠军的气场，可他偏觉得，今天的空气里藏着点不一样的东西。
“砰！”威少的第一个球就带着火药味，抢断霍勒迪后如坦克般碾过半场，战斧劈扣得手时，整座球馆的地板都在颤。
王杰·史密斯弯腰捡球，指尖触到地板的瞬间，忽然笑了。
他想起赛前伊戈达拉拍着他肩膀说的话：“他们快，我们比他们更散。”
散，就是没人盯着球权死磕。
霍勒迪突破分球给米克斯时，雷霆的防守还没轮转到位，三分球穿网的声音清脆得像冰块碎裂。
王杰·史密斯在篮下卡住威少，看着篮球砸在篮板上弹飞，猛地转身把杜兰特的手按在身后，抢下篮板的刹那直接甩给前场的伊戈达拉——这球传得太突然，连场边的tNt解说席都炸了锅。
“我的上帝！王杰·史密斯这是分卫？这分明是控卫的视野！”巴克利的大嗓门透过麦克风灌出来，“伊戈达拉上篮——还造了杜兰特犯规！
这小子防杜兰特防得像块狗皮膏药，不硬来，就贴着你，痒死你！”
伊戈达拉罚中球时，看了眼王杰·史密斯。
今天他像打了鸡血，抢篮板时胳膊抡得像风车，连布兰德都笑着骂他“抢疯了”。
第一节还剩两分钟，王杰·史密斯抢下第六个篮板，直接长传发动快攻，霍勒迪接球分给路易斯·威廉姆斯，后者一个变向过掉哈登，上篮得手。
记分牌跳成34-22时，雷霆替补席的毛巾都没人甩了。
“七人轮换里五个都能得分？”肯尼·史密斯的声音透着难以置信，“雷霆根本不知道该防谁！你包夹王杰·史密斯，米克斯就在底角冷笑；你扑外线，布兰德和赛迪斯·杨能杀入内线开派对！”
第二节的暂停间隙，布鲁克斯教练把战术板拍得啪啪响，威少攥着毛巾的手青筋暴起。
可回到场上，王杰·史密斯又开始不按常理出牌——背身单打威少时，居然转身杀入内线暴扣，篮球掉落的瞬间，他对着雷霆替补席比了个“嘘”的手势。
“这球要是搁十年前，我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奥尼尔在解说席拍着桌子笑，“但现在我得说，这小子有点东西！你看雷霆那俩少爷的脸，绿得像腌黄瓜！”
路易斯·威廉姆斯的三分球像连珠炮，赛迪斯·杨的快攻扣篮震得篮筐嗡嗡响。
当布兰德在内线强打2+1成功，七人上双的数字定格在记分牌旁时，福特中心的欢呼声明显稀了些。
王杰·史密斯坐在替补席上喝水，看伊戈达拉慢悠悠地擦汗，忽然明白这“散”的真谛——没人是主角，但每个人都能在关键时刻变成主角。
但他很清楚，如果这样可以的话，这个赛季原本历史就不会输给凯尔特人了，只是这场比赛队友们手感不错而已。
第三节杜兰特总算醒了，连续两个干拔三分让分差缩进3分，雷霆球迷刚要沸腾，王杰·史密斯就像突然按下了开关。
他在三分线外迎着威少助攻伊戈达拉中投得分，落地时故意撞了威少一下；
转头又抢断哈登，快攻中背后运球晃过杜兰特，上篮得手时，连裁判都忍不住笑了。
“他这是把总决赛当全明星赛打啊！”巴克利的惊叹混着现场的倒抽气声，“杜兰特那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
拉锯战里，伊戈达拉成了定海神针。
威少冲得猛，他就站在罚球线附近等着，一个急停跳投，又一个急停跳投，像给雷霆的反扑浇冷水。
霍勒迪两次抢断后，分差重新拉开到10分，王杰·史密斯看着自己8个篮板的数据，忽然觉得，那些常规赛因为他伤病的质疑声，此刻都成了球馆顶上空的灰尘。
末节最后五分钟，威少上头后的第七次失误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霍勒迪抢断后快攻扣篮，王杰·史密斯在篮下接住伊戈达拉的传球，隔着补防的杜兰特把球摁进篮筐。
15分的差距像道鸿沟，雷霆替补席开始有人提前离场。
王杰·史密斯留在场上，直到抢下第10个篮板，才对着镜头比了个“1”。
哨声终场时，他被队友们压在身下，听见伊戈达拉在耳边喊：“下一场，让他们接着懵。”
更衣室里，电视正放着tNt的回放，巴克利的声音嗡嗡作响：“东部第八？这哪是黑马，这是龙卷风！”
王杰·史密斯拧开矿泉水，看着瓶身上自己的影子，忽然想起常规赛最后一场，他也是这样，对着空荡的球馆，默默数着篮板数。
G2福特中心的灯光聚焦在中圈时，王杰·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