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们俩,脸上和手上都布满了汗水,脸色苍白地如同大病一场似的,甚至就连身体要靠着兵器的支撑,才能够勉勉强强地从地上,站起身来,这些现象,都是内力和真气耗尽之后的虚弱状态。
而反观和天门道长与岳不群对打的熙曼,当她在把红菱给收回自己的双臂之上,变成了缠绕在双臂之上的红色飘带之后,原本站在原地不动,双脚不动地迎敌的她,就当着天下群雄的面,跳起了一段动作优美而又身姿曼妙的舞蹈,看得在场的老涩批们,口水都不知道流出来了多少。
当一曲节奏欢快的舞蹈,跳完之后,熙曼就把双手给互相交叉地放在腹部,只见她身姿笔直地迈着优雅的淑女步,朝着需要靠着各自手中的兵器,才能够勉强站稳的岳不群和天门道长,走了过去,熙曼的逐渐靠近,吓得岳不群和天门道长,都在瑟瑟发抖。
此时的岳不群和天门道长,已经逐渐地放弃了维持宗师风范的大侠形象,他们俩都已经顾不上在场的江湖同道的看法了,他们俩现在只考虑一件事情,那就是眼前的这位魔教女教主,究竟要如何地炮制他们俩,他们俩的下场,对比一下之前的定逸师太,到底会是什么样子的啊?
熙曼就连走路,都走得非常的有淑女范,当她在走路的时候,她的脚尖都没从袄裙当中露出来,她头上戴着的黄金步摇,都没有产生半点的晃动,这形象看起来就和气质婉约的江南名门贵女,是一模一样的,很难将她和之前杀伐果断的魔教教主,给联系起来。
“岳掌门、天门道长,看你们俩的脸色,似乎是不太好啊!要不我让人扶你们俩下去,好好地休息一下,怎么样啊?”熙曼走到了距离岳不群和天门道长,还有半米的距离之时,她就动作优雅地停下了脚步。
听到熙曼这么一说之后,岳不群和天门道长两位掌门人,心里面立刻就在警铃大作,定逸师太的下场,尚且历历在目,他们俩可不想步恒山派的后尘,让华山派和泰山派,欠下日月神教的人情债。
“不劳东方教主费心,岳某很好!”岳不群强撑着自己的身体,把手中的佩剑,从剑尖杵地的状态,变成了双手握住佩剑剑柄的姿态,他双手握着剑柄对着熙曼行了一个,没有任何躬身幅度的江湖礼节。
“东方教主有心了,贫道很...”和岳不群的强行硬撑相比,天门道长就要倒霉一点了,他才刚把剑从剑尖杵地的状态,给往上提了一点点的距离之后,他就两眼一斜地晕倒了下去。
“来人啊!天门道长突发恶疾,带下去,好好地治疗,治好之后,派人护送其平安地回到泰山派!”和对付定逸师太的手段一样,熙曼几乎是一字未改地安排了天门道长的命运。
“是,教主!”又又又走过来了两个日月教众,兴高采烈地把天门道长给抬离了此处。
在亲眼见到天门道长,步上了定逸师太的后尘之后,岳不群就咬紧了后槽牙地继续强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去,他在心里面不断地告诉自己,哪怕是死,也要站好,否则的话,华山派就要步上恒山派和泰山派的后尘。
“岳掌门,你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很辛苦的样子,本教主略懂医术,要不要给你治一治啊?”熙曼对着岳不群,挑了挑眉地如此问道。
“多谢东方教主,岳某没事,刚才多谢东方教主手下留情,岳某自愧不如,此间事了,山高水长,不如我们来日再会!”岳不群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对着熙曼说了一些江湖中人常用的客套话。
“岳掌门想走,是吗?可以啊!留下一样东西即可!”熙曼轻轻地动了动右手食指,立马就有两位日月教众走过来,拦住了岳不群的去路。
“敢问东方教主,是何物啊?”岳不群步履艰难地转过身来问向了熙曼。
“你的武功!”熙曼指了指岳不群的腹下三寸的位置。
“你要废了岳某的武功?”岳不群的眼睛瞪得老大地如此反问道,就连他脸上的胡子似乎都无风地动了几下。
“没错,只要岳掌门留下你的武功,本教主就放你离开这里,不止是你,今日到此的所有人,无论是各派掌门、还是无门无派之人,都只需要留下自己的武功,就可以离开此处!”熙曼用着最温柔的语气,说着一件非常残酷的现实。
“东方教主,听说贵教正在收编江湖上面的旁门左道,不知道可否收编我们昆仑派啊?”还不等岳不群或者是其他江湖散修,做出回应,昆仑掌门何三道,就动作丝滑地跪在了熙曼的面前,此时此刻,在何三道的脸上,全是卑微至极的谄媚之相,完全不见半点的宗师气度。
“何掌门,你这是在做什么啊?”岳不群目瞪口呆地问向了何三道,可惜对方却半点都没有搭理他。
“还有我,还有我,我崆峒派也愿为东方教主,马首是瞻!”只听见“噗通”一声的响起,崆峒掌门谢云龙,也跟着跪在了熙曼的面前,一脸谄媚地如此求收留。
“谢掌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