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微躬且又双手抱拳地如此说道,他身边的司马无极也是同款的躬身和抱拳动作,只是没有出声而已。
“是吗?连规模只有二十多人的土匪窝,你们俩都敢收入麾下,我日月神教从什么时候起,就已经变得如此这般地肥瘦不挑了啊?”熙曼眼神凌厉地如此反问道。
熙曼此言一出,上官云和司马无极二人,立马就跪了下来,表示都是他们俩御下不严,才会闹出如此这般的哭笑不得之事。
而站在堂下的其他教众,都想嘲笑一番上官云和司马无极的办事能力,但是他们却都不敢当着熙曼的面,笑出声来,只能把想笑的冲动,都给憋在心里面。
“上官云、司马无极,看看你们俩办的都是些什么事啊?规模不足百人,连名字都从未听说过的小门派,你们俩竟然都收了一大堆,像这种不入流的小门派,归入我日月神教有什么用啊?纯粹地是在浪费我教的资源,你们俩该当何罪?”在熙曼的暗中授意之下,站在平台上面的杨莲亭,就去指责上官云和司马无极,办事不力。
当杨莲亭在指责上官云和司马无极,办事不力的同时,几个风信堂的男执事,就把两本门派管理的账册,给送到了上官云和司马无极的手中,当他们俩打开账册一看之后,他们俩的脸色在瞬间就变得煞白,他们俩的双手都在止不住地打颤,浑身上下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只见账册上面分门别类地罗列着,那些被收入日月神教麾下的不入流的小门派,是如何从日月神教的手中,获得了大量资源的账目明细。
这些资源投入到这些不入流的小门派当中之后,那基本上就是属于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局面,日月神教不仅无法从这些小门派的手中,收获一丝一毫的收益,反而是每时每刻地都在倒贴资源。
“这,这些不入流的小门派,不是我和上官堂主招揽的,是,是我们俩手底下的人...”司马无极结结巴巴地如此自言自语道,虽然他说的是很小声,但是周围的同僚们却都听得一清二楚的,原来这一切还真的是上官云和司马无极二人,御下不严的结果。
“御下不严,该怎么罚,就怎么罚,杨总管,交给你了!”熙曼轻描淡写地如此指示道。
“是,教主!”杨莲亭先是对着熙曼,态度卑微地拜了一拜,然后他就转过身去,神情严肃地对着上官云和司马无极二人,一脸威严地怒斥道:上官堂主、司马副堂主,御下不严,致使我教白白地损失了大批资源,来人啊!给他二人每人重责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多谢教主开恩!”听到自己要被当众杖责三十大板之后,上官云和司马无极二人,不仅不给自己喊冤,而且他们俩还心甘情愿地表示,愿意接受惩罚。
就这样,办事不力的上官云和司马无极二人,就被当众执行了杖责三十大板的惩罚,他们俩都是铁骨铮铮的硬汉子,但又好像并不完全是,他们俩在受刑的前半段之时,都能够忍住不发出惨叫声来。
但是,当上官云被打到第十五下的时候,他就开启了惨叫连连的模式,而司马无极是在被打到十八下的时候,他才开始叫出声来的。
上官云和司马无极二人,都没有扛到第三十下的时候,他们俩就双双疼晕了过去,为了保证刑罚的公平公正和落到实处,负责给他们俩行刑的两位执法堂的男执事,就从正前方的水潭当中,舀起两瓢水就朝着他们俩的脸泼去,当他们俩被泼醒了之后,这两位男执事就继续朝着他们俩的脊背上面,重重地打着板子,他们俩也继续发出了如同杀猪一般的惨叫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