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戏自然就是,自作聪明的林震南一家三口,被余沧海带着一众青城派弟子,给团团围住的大戏。
在得知任盈盈受伤的消息之后,熙曼就在回信当中写明了,先让任盈盈的伤继续受着,别给她治疗,但是也别让她死了。
至于蓝凤凰私藏任盈盈一事,以及在接受收编之后,还反抗教令的违规操作,那就等熙曼回到黑木崖之后,当众下令,责打蓝凤凰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在控制几滴墨汁,在一张白纸上面,写好了上述的书信内容之后,熙曼就把信给绑在了一只信鸽的腿上,准备放飞,结果信鸽却赖在熙曼的肩膀上面,不愿意离开。
没错,熙曼又在暗戳戳地使用一些,微不足道的超能力了,她让几滴墨汁在空中自由散开,在空中组合成了一封信的文字排列模版,然后再让墨汁模版直接飞到白纸上面,就这样印上去,如此一来,一封字迹工整,如同印刷体一样的飞鸽传书,就写好了。
熙曼天生自带的动物亲和力,真的是无论在任何世界和任何时候,她都能吸引任何动物的自然靠近,为了让这只信鸽,从自己的身边飞走,去传递消息,熙曼可是给信鸽喂食了好几只,又肥又大的虫子,甚至还有一株带着灵气的草,才哄得信鸽从她的肩膀上面,拍着翅膀飞走了。
当信鸽飞走之后,熙曼就把小九从自己的脑海当中,给召唤到了现实当中,只见一道金色的流光,从她的额头上面飞了出来,流光在她的双手之间,慢慢地凝形,最终凝聚成了一只通体雪白的雌性小奶狗,而这只小白狗就是熙曼的系统精灵小九。
“小殿下,你终于又舍得放我出来了!”小九轻车熟路地就往熙曼的怀里钻。
“放你出来是看戏的,别老是往我怀里钻!”熙曼把小九给抱在了自己的手中。
“你就算不放我出来,我也能看戏,当我在你的脑海当中的时候,我和你的视线是相通的,再说了,就算是趴在你的怀中,我也能看戏啊!”小九一脸贱兮兮地如此说道。
“好了,好了,别再和我耍贫嘴了,好好看戏!”熙曼一脸宠溺看着小九如此说道,随后这对主统俩就静静地待在树上看戏。
在熙曼和小九所在的大树下方的地面上,余沧海带着一众青城派弟子,把林震南一家三口给团团地围住了,双方之间处于剑拔弩张的紧张态势,仿佛随时像是会打起来一样。
“林总镖头,你也算是半个江湖中人,你儿子杀了我儿子,这笔账,到底该怎么算啊?”余沧海对着林震南,步步紧逼地如此质问道,并且余沧海的说话口音,还带着非常明显的巴蜀特色。
“余沧海,你说谎,你儿子被抬走的时候,明明还是活着的,你凭什么说他是死在我手中的啊?再说了,你那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当众调戏良家女子,卑鄙无耻,死有余辜!”林震南都还没有给予回应,站在他身后的林平之反而先开口了。
“林公子,我儿子平时是纨绔了一点,但是这也罪不至死,你杀了他,就得偿命,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嗜杀之人,只要你爹答应我一件事情,你杀我儿子之事,我就可以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余沧海冠冕堂皇地如此说道。
“余观主,你想要什么啊?”林震南试探性地如此问道。
“听说你们林家,有一本世代流传的精妙剑谱,我想借来一观,不知可否啊?”余沧海没皮没脸地如此说道,明明就是想要林家的辟邪剑谱,但是又不直接明说“辟邪剑谱”这四个字。
“余观主,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们林家哪有什么精妙的剑谱啊?这些都是各位江湖同道,胡乱传的,我们林家先祖留下来的剑法,我都会,并不是什么精妙的剑法,只是一些稀松平常的普通剑法而已!”林震南一脸谦虚地如此说道,同时他也把自己的姿态给放得很低。
“林总镖头,你莫要谦虚,关于你们林家有此剑谱的事,绝不是空穴来风的,实不相瞒,师祖长青子,曾经与你林家先祖,比试过一次剑法,结果师祖大败而回,不出几年就仙逝了,师祖临终之前嘱咐家师,说一定要把林家的精妙剑法,给带到师祖的坟前,演练一遍,这才对得起师祖的在天之灵!”余沧海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
不过,余沧海的这番话,其实也并没有完全胡诌,他的师祖长青子,的确是曾经去找过林震南的祖父林远图,比试剑法,但是他们俩之间的这场比试,却并不是在切磋武艺,而是长青子想要扬名立万,主动前去挑战林远图。
在长青子的眼中,他如果能以青城派的松风剑法,打败林远图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那么青城派和松风剑法,都将会在江湖上面,扬名立万,可惜他却打错了算盘,仅仅只是二十个回合之后,长青子就惨败在了林远图的剑下。
长青子自混迹江湖开始,就从未有过战败的记录,当他在被林远图给击败之后,就直接抑郁了,回到青城派之后,没过几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