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响头。
“好,好,好!”朱由检从地上扶起了王承恩,主仆俩随即就相视一笑地释怀了一切。
在上吊之前,朱由检就解下了自己的龙袍,他在这件表面上全是各种补丁的龙袍上面,用自己的血,写下了遗言,遗言的前半部分,都是把大明王朝的灭亡之祸,甩锅给文武百官的事实陈述,只有遗言的最后一句,为朱由检强行地挽尊了一番:朕死之后,以发覆面,无颜面见列祖列宗,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在写完了遗言之后,朱由检就解下了自己的裤腰带,把裤腰带栓在一颗歪脖子上面,他随后就站上了一块大石头,当他再看了一眼大明皇宫和太庙的方位之后,他就一脚蹬掉了脚下的大石头,整个人都悬在了裤腰带上面,脸上露出了窒息的狰狞表情。
“恭送大明皇帝上路!”当朱由检在蹬掉了脚下的大石头之后,王承恩就望着朱由检悬空的身体大喊了一声,这一道喊声震耳欲聋,仿佛是要把他最后的力气,都给用尽了似的。
在对着朱由检悬空的身体拜了三拜之后,王承恩就在歪脖子树旁边的一棵大树上面,用自己的裤腰带上吊自杀了,仅仅只过了十分钟之后,王承恩的双脚就不再挣扎了,他死了,他追随自家主子的脚步去了...才怪!
之所以要说王承恩没有追随朱由检的脚步而去,并不是因为王承恩没有死,他倒是死得透透的了,但是先一步上吊的朱由检却并没有死,此时的朱由检,还在浑身难受地体验着临死之际的巨大痛苦,此刻的他是想死都死不了,只能是无限地重复体验着将死不死的特殊感受。
朱由检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早在朱由检和王承恩主仆俩登上煤山的时候,熙曼就已经抱着小九,出现在了煤山之上,只不过,她们俩都处于隐身状态,所以朱由检和王承恩都没有发现她们俩的身影。
既然熙曼答应了朱媺娖,要救朱由检一命,那她自然就要履行承诺,当朱由检在上吊之后,熙曼就在释放金色的能量包裹住朱由检的身躯,以此来不断地修复朱由检的受损器官,也就是朱由检的喉部,由于熙曼是隐身的,所以她释放的金色能量也是隐形的。
一边被裤腰带给造成致命的勒伤,一边又在熙曼的暗中帮助之下,不断地进行着细胞再生的自我修复,由此而造成的局面就是,朱由检不断地重复体验着濒死的难受滋味,除非他能够从歪脖子树上面下来,否则他就要永不停歇地承受着如此这般的痛苦滋味。
光是凭朱由检自己的力量,他肯定是无法从歪脖子树上面下来的,他能否结束这种永无止境的极致痛苦,关键还是在于熙曼的想法,对此,熙曼就在心里面默默地表示:没事没事,只要有我在,他(朱由检)就算是想死都死不了,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再多体验一会儿,这种无限窒息接近死亡的痛苦滋味,以此来偿还他偏听偏信、刚愎自用、知错不改、残害忠良和自毁长城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