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是贝佳太太和贝佳老爷睡觉的地方,他们腿脚不便,否则会跟我们一起住二楼。一个房间里只有两张床,我原本预留的是三个房间,不过麋鹿没来,看来只需要两个就够了。”
李时雨赶紧拿上所有行李,跟紧戴安蒙特:“两个就够了。”
莫莫奥德赶紧跟上。
沉默的汪达也起身跟上李时雨。
等着他们几人的背影都消失在回转楼梯上后,干兵千卫座才将先前一直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刚才戴安蒙特在后厨给我们草草说了遍你们的队长的情况。我看见了,刚才吃饭时什么话都不说,也不参与任何话题,和我记忆里的那个他不一样。”
再次提到汪达,季阿娜叹气:“是的。他遭遇了很多……在我们不在他身边的时候。”
庞克这时候插话:“不在他身边?你们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吗,我觉得你们都不像是同伴落单就抛弃同伴的人。”
瑞文西斯也叹气。
她实在不想参与这个沉重的话题,就离席打算将她和季阿娜的行李拿上楼放着。
“我上楼去找戴安蒙特找找我们的房间,把我们的东西放进去。”瑞文西斯说。
“好。”
季阿娜知道她的意思,没有强制让她留下来。
瑞文西斯也上楼去了。
“我无法向你们说明我们来这里前两个月究竟遭遇了什么。庞克说得没错,我们都不是会让同伴落单的人。当时我们每个人都拼尽全力在一个无法反抗的恶人手中活下去,每天稍有不慎就会遭遇意外死去,我们与汪达就是在那个恶人的恶趣味操控下被迫失散的,我们竭尽全力去满足恶人的需求以此拯救汪达。”
说到此,季阿娜停顿。
她望着桌面,闭眼。
她真的不想回忆。
布瑞德赶紧抽打一下庞克的大腿,用眼神示意他说错话了。
庞克自己知道不小心把别人的不好经历勾了出来,就不接话了,继续沉默地切分骆驼肉。
季阿娜深吸一口气。
“总之,至少我们很幸运,顺利从那个恶人的手上活了下来。但至于我们到底经历了什么、那个恶人是谁……很抱歉,这些问题我们现在都无法明说。这件事性质相当恶劣,影响深远,引发了当地和各国各地区上层的轰动,组织上面也要求我们进行保密,据说不久后就要在世界树下召开紧急会议商讨这件事,各国各组织都会有人参加,我们等他们讨论出结果才能知道我们是否要说出这件事的全过程。”
“汪达就是因为那个恶人的折磨导致精神变得不好的,他所经历的比我们其余几人经历的多得多。现在他的情况稳定多了,只是不说话,之前的情况只会比这更糟糕。慢慢来吧,我们把他待在身边,想让他能重新回到生活中,忘记之前的事情。”
庞克弱弱地说道:“很抱歉……”
季阿娜摇头:“不是你的错,庞克。要怪就要怪那个导致造成这一切的恶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