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方式关心庞克是否真的被戴安蒙特欺负了。
这时候,喝完水“活”过来的瑞文西斯说道:“莫莫奥德,那不是打人。每对朋友之间都有属于他们的打招呼方式。你看,虽然戴安蒙特阿姨‘打了’庞克叔叔,但庞克叔叔不也没有回击吗。如果这个行为是不对的,庞克是会说出来的,所以莫莫奥德,你要是觉得一个人对你不好了一定要及时说出来!”
“好!”
瑞文西斯好像讲偏了。
但并不妨碍莫莫奥德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走了一天的他几乎精疲力竭了,要不是还没吃饭,莫莫奥德早就睡过去了,为了暂时垫一垫肚子,他跑到背包旁去找自己的小水杯给自己接水喝。
长着羊角的魔族白发少女布瑞德终于从厨房出来。
她没有穿着白罩袍,就是正常衣服,还端上来一篮烤面包跟众人打招呼:“好久不见,各位。前年与我们分别后过得还好吗。”
“大致还算不错的!你怎么样,布瑞德。”瑞文西斯欣喜地拿起篮筐里的一个金黄面包,“这些面包是你烤的?!好诱人,就像撒了层黄金,烤得真不错。不愧是‘布瑞德’。”
瑞文西斯冲布瑞德竖起大拇指。
布瑞德微笑:“我的烤面包技巧还是很拿得出手的。”
布瑞德没有再返回厨房,就坐在众人对面:“戴安蒙特和干兵千卫座马上就来。”她一拍庞克的大腿,“好了,庞克,不要再切了。洗洗手,你手上全是油,一会儿就吃饭了。”
“等我切完这块。”
庞克将肋骨与皮肉分离,这才依依不舍地去洗手。
之后戴安蒙特端上来一盘炖菜,干兵千卫座端上来一锅汤,洗完手的庞克还拿来一桶用小木桶装着的酒。
入座后,庞克指了指身后始终看向这边的吧台后的老人:“这是贝佳太太给我的,她说她送给我们。说当地的苹果酒在他们这里有‘欢迎来客’的寓意,都是南边山谷里的野苹果酿的。”
戴安蒙特转身冲老人大喊:“谢谢你的苹果酒,贝佳太太!”
老人乐呵呵的。
戴安蒙特对汪达小队的人神秘地说:“贝佳太太和贝佳老爷都是值得信赖的人。你们可以不相信这个镇上的所有人,唯独他们是可信的。”
瑞文西斯:“为什么?”
“因为我们就在他们店里消费啊!我们是顾客,他们想多赚点钱可不得好好招待好我们吗。”
布瑞德对戴安蒙特的这句话翻了个白眼。
对面的人脸上“一半信,一半不信”,都没有更多反应。
见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期,戴安蒙特摆手:“不逗你们了。其实是我们队伍刚来这里救了这个旅店。贝佳太太和贝佳老爷太老了,他们无法年轻的强盗,差点因为交不起保护费整个旅店都要烧掉了。我们看不惯就出手了,所以我们的队伍现在可以随意使用这个旅馆的一切,只需要给他们支付房租就好。”
哦!
原来是这样!
戴安蒙特一边说,干兵千卫座一边给所有人倒酒。
轮到李时雨,他示意不用给自己倒酒。
轮到莫莫奥德,干兵千卫座愣住了。
莫莫奥德正举着杯子看着他。
“你还是小孩子。小孩子不能饮酒。”
干兵千卫座干脆地走开,绕过莫莫奥德给汪达倒酒。
莫莫奥德闻到汪达的杯子里传来浓郁的苹果香气,困惑地问:“叔叔,为什么我不能喝。我能闻到苹果的味道。”
“这是酒,不是果汁,莫莫奥德。”李时雨好笑地回答天真的莫莫奥德,“小孩子是不能喝酒的。小孩子喝了酒会很难受,比生病发烧还难受。”
用生病发烧进行类比,这的确吓到了莫莫奥德,他赶紧缩回手:“我不要生病。我不喝了,我只喝水。”
莫莫奥德的反应逗得一桌的大人都笑起来。
汪达被桌上气氛感染,瞧着莫莫奥德,摸摸他的小脑袋,然后就去看自己杯子里的酒了。
李时雨看着他看似若有所思实际六神无主的眼神,总感觉他下一秒就将自己的酒分一点给莫莫奥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