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圣里亚娜主教,我明白你和米迦勒教会彼此立场上的对立,也明白你迫切想要消灭米迦勒教会的想法。但你也听到了,乐伊思歌德说现在只有斯特尔的秘法才能控制赛琳娜,除非你们神圣祭坛教会内部也能拿出这种能完全控制天使的秘法,否则一个控制不好就又会爆发一场刚才那样的争斗。”
圣里亚娜点头:“我明白的。稍后我返回教会就派人去禁书库等地方搜寻能够禁锢天使的方式,哪怕是禁忌魔法我也会拿来用的。在此期间,我会派遣教会的人来到这里援助翼人们加强对赛琳娜的看守。”
说到了和翼人相关的事,法布里求斯上前一步开口:“这位主教,我想你不必派遣教会士兵来到净界。倒是可以叫上一些工匠或魔法使,以及援助一些必要的生活物资。”
圣里亚娜朝他投来不解的眼神。
从刚才起她就注意到了这位戴着动物头罩的翼人了,但这位翼人究竟是何身份圣里亚娜并不知晓。
法布里求斯随意指了指赛琳娜:“之前这家伙破坏了我们的城市,很多房屋都倒塌了,相比起加强对这家伙的看守,倒不如让合适的人过来重建我们的家园。我是卫队长,在这个地方勉强也有半个决定权,如果你在民生上援助我们,我能担保之后在七贤者决定赛琳娜的去留时帮你说话。”
啊!
原来是这样吗!
这对圣里亚娜来说的确是个非常诱人的条件,并且对方明确说明了需要什么实质的帮助。
她感激地鞠躬:“谢谢你,这位先生。如果是这样那最好了。”
“嗯。”
脱离与乌拉尼娅有关的事情,法布里求斯又变回那个看上去丝毫不近人情、冷静可靠的候判所士兵。
在他们对话结束后,乐伊思歌德高举断剑。
所有人朝她看去。
唰!
众人头顶上方的积雨云全部消失,阴郁的天光重新变得敞亮,雨不再下,一缕缕阳光重新洒在大地上。
稍微想一下都知道是乐伊思歌德做的。
沃尔夫缓缓转头,看向乐伊思歌德,又抬头看向天空:“你这是在干什么?”
乐伊思歌德抬头观察周围的情况:“我想测试一下目前能力被削弱的断剑极限控制距离有多大。”她看到非常远的积雨云边缘,“目测大概有一整个净界的范围那么大。”
沃尔夫意识到了这把传说中的断剑的绝对之处。
如果说“勇者之剑”仅仅是针对魔族的神兵利器,那么“亚瑟尔的断剑”则是凌驾于所有规则之上,毫不夸张的说,它具有“创造与毁灭”的绝对力量。
这还仅仅是被削弱后发挥的力量……
太恐怖了!
沃尔夫开始没话找话:“所以举起这把剑就是使用它的方式吗,就和使用魔法前都会吟诵咒语一样。”
“不。”乐伊思歌德微笑,将断剑往手心上拍了拍,“我举起剑是想引起你们的注意,让你们知道这是我做的而已。不然你们会认为什么神秘的力量介入了这里引起恐慌。”
沃尔夫无语。
她狠狠给乐伊思歌德胳膊来了一下。
乐伊思歌德不生气,笑笑:“不愧是‘亚瑟尔的断剑’。它能做到的事情还不止如此。”
她转身,望向人群后的赛琳娜。
束缚在赛琳娜身上的蓝色丝线仅溃散一瞬,而后重新附着在赛琳娜身上。
这点时间,在场好多人甚至都没发现这件事,自然没有给赛琳娜任何逃跑的机会。
斯特尔的动作有些慌张。
因为它感受到自己竟然无法掌握那些蓝色丝线了,斯特尔试图晃动牛铃以重新夺回其控制权,却发现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哦呜……”斯特尔着急到在原地踩踏。
“不要惊慌,这是我做的。我接手了你们的控制权。”乐伊思歌德对斯特尔道,“斯特尔,现在你们可以回到那个魔法阵上还原了。赛琳娜被我完全束缚住了,不会再消耗你们的生命力。”
“哟呜。”
斯特尔俯下身,在乐伊思歌德耳边呦鸣。
作为能和动物沟通的德鲁伊,在场只有贝达听懂了斯特尔说的话,她转述出来:“它问:‘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不必担心。”乐伊思歌德抬手,轻轻摸了摸斯特尔那湿乎乎的大鼻子,“而且我来进行束缚更为保险,消耗的是我的生命力,更何况我的生命是用不完的。”
“嗷……”
贝达再次转述:“它说:‘好吧’。听上去是无奈的接受你的提议。”
圣里亚娜走到魔法阵旁:“请过来吧,由我来解开你们身上的魔法。”
斯特尔犹豫着朝魔法阵走去。
在圣里亚娜解开斯特尔身上的魔法时,乐伊思歌德看向那只更大的因图姆:“按理说,这家伙绝对不能留。但它体内依旧有源源不断的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