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之后出现紧急情况,能随时放大它们的身躯前去支援斯特尔。
维持魔法的存续比重新使用一遍魔法将它们召唤出来,会节省不少魔力消耗。
雨彻底下大了。
倾盆的暴雨落在众人身上,将眼前的一切遮挡,迷蒙了众人的视野。乐伊思歌德用包中最后几枚种子催化成伞状结构物体,给一人一个。
加里里不需要撑伞。
作为生活在陆地的水生兽人,他比地面上行走的任何人更喜欢雨天。
赛琳娜也不需要撑伞。
所有雨水还没有接触到她就诡异地蒸发殆尽。
斯特尔粗壮的四肢紧抓地面,在因图姆终于张嘴朝它怒吼时,斯特尔先一步展开翅膀飞向高空,紧接着直线坠落朝因图姆而去。
前肢的鸟爪紧勾住因图姆的脸,后肢的马蹄猛踹因图姆的身体。
因图姆伸长身体,头部像猫头鹰那样一百八十度转头对斯特尔撕咬着。
斯特尔两条长尾想要绕到因图姆身体下方,想要从下面给予重创,可因图姆身上的“长棍”开始不停鞭打着斯特尔的尾巴。
瞬时,两头巨兽就这么扭打在一起。
各种毛发和红黑液体就这么满天飞,大地因为它们的动作而不停颤动。
怎么说呢……
它们两个庞然巨兽纠缠在一起,想要把对方置于死地,普通人如果无意掺和进去一定死无全尸。
不过。
本以为它们变得这么大,会有拥有更奇特、更无懈可击的招式去进攻,就像赛琳娜那种,只需一眼便能让人痛不欲生的难以理解的招式。
实在没想到斯特尔和因图姆即使体型变得这么大了,依旧是在纯粹的肉搏。
这就是返璞归真?
乐伊思歌德不太懂。
但她的注意力始终放在没有任何动作的赛琳娜身上。此时的赛琳娜在保护罩外默默注视着脚下两头巨兽的厮杀。
没有干涉。
没有任何反应。
她下一步想做什么?
乐伊思歌德尝试从赛琳娜的角度思考当下的局面。
现在的情况,斯特尔和因图姆势均力敌,任何一个都没有占据上风,如果是身为天使的赛琳娜肯定会不甘心,她不会眼睁睁看着人类的造物有能力和她的造物持恒。
她肯定会做些什么帮因图姆挽回局势!
对她来说,这世间没有“行为是否正当”的说法。
只要能达成目的,她一定会做。
得限制她的行动。
“圣里亚娜主教。”
乐伊思歌德转身,圣里亚娜缓缓转头朝她看来。
“你能用你的净化之力精准套在赛琳娜身上吗。就像刚才你对我做的那样,我想试试能不能用净化之力影响她的行动能力。”
圣里亚娜叹气,摇头:“很可惜,乐伊思歌德,这个做不到。明明净化之力能套在魔族身上,但这个方法对赛琳娜来说是无效的。先前我有想过这么做,但是就是无法锁定她。”
“这样吗……”
乐伊思歌德认为可能是赛琳娜实在是太强了,她可以屏蔽自己,从而不被锁定。
这个方法不行。
可是。
两头巨兽在这里打架,赛琳娜没有任何行动。如果说最后一定要拔出“亚瑟尔的断剑”才能救下汪达、救下整个世界,是否“拔剑”这件事就和因图姆或赛琳娜其中一个有强相关呢?
直到现在乐伊思歌德都没有想通:究竟该如何才能拔出断剑,此时此刻净界上发生的一切是否真的和“拔剑”有关……
沃尔夫见乐伊思歌德有心事,拍拍她后背:“怎么了。感觉在这里悠闲地待着不好,还想和赛琳娜打一架?”
乐伊思歌德指着石台方向:“不。我只是在想如何在命定之人不在的情况下拔出这把断剑。”
“你就不能像刚才那样,用魔法阵去把那个叫汪达的命定之人带来,让他拔了剑,解决了这里的事后再送回去,也耽误不了几分钟。”
大卫和撒拉一听见别人说到自己儿子的名字,条件反射地朝她俩看来。
“真不行,沃尔夫。我说过了,汪达现在有自己要面对的事情,在他的命运中是绝对不会来到这里的。”乐伊思歌德无奈,“如果我真的能把他带来,早就把他带来了。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事。”
“好吧。你说得对,如果真的能将他带来,你怎么可能还在这里傻站着呢。”
沃尔夫拍拍乐伊思歌德的肩膀,宽慰她不要多想。
大卫和撒拉对视一眼。
两人都对儿子未来的不确定性感到担忧。
两只巨兽在相互撕扯到一定程度后,斯特尔一爪拍下去,因图姆的身体直接断成两节。
“哦!好帅!”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