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与七位守护者对上!
难道“诸天之星的主人”之前给的“奇美拉”提示指代的并非因图姆,而是祂试图用这个提示引导人们的思维往七位守护者身上靠拢,尝试用大型魔法将七位守护者融合,用魔法人为创造一个“奇美拉”吗!
哦!
天呐!
乐伊思歌德发觉自己的思维在一瞬间通透许多。
这种感觉让她隐隐察觉此时在净界发生的一切都是紧密相连的,用“命运”这个词形容当下的情况再合适不过。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融合了七位守护者的特征……”
乌拉尼娅呆呆地望着守护者们,那些鲜活的生命,每个家伙都有自己的性格和习惯……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真的吗,要将它们融合在一起……会丧失每个守护者的个性吗……”
如果成功抵御因图姆的代价是让七位守护者丧失自我,永远做不了它们自己,那乌拉尼娅宁愿保守一些,想让它们就这么和因图姆消耗下去,总有一天会吸收完诅咒能量。
“如果是这样……我想我会阻止你们的。”乌拉尼娅喃喃。
显然。
她不会同意。
沃尔夫和乐伊思歌德明白她的想法。
毕竟这些守护者是她在净界唯一的朋友,她这个人也与它们息息相关,怎么可能会让守护者们做出“送死”的行为呢?
“乌拉尼娅。神话中说了,这个方法不会让守护者们失去个性,而是暂时将她们融为一体。”
撒拉及时打断乌拉尼娅的自言自语,安慰她:“只是神话中并没有记述大型魔法阵的具体绘制方式,透露它就在净界某处,以某种方式传承了下去……”
加里里:“在某处。是不是现在我们要去找它的存在?这得多难找啊,光是这里都不够我们几个人找的……”
“在净界某处”、“以某种方式传承了下去”……
莫非!
“不……”乐伊思歌德抬手,“不用我们去找。”
沃尔夫偏头:“你知道?你那什么都知道的能力能用了。”
“不是能力。是我们之前有见到过的。”乐伊思歌德看向沃尔夫和乌拉尼娅,“我们三个都见过。”
“我?见过?什么时候?”
沃尔夫困惑。
她连禁忌魔法都能第一时间认出来,为什么一个大型魔法阵却在见到时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来呢?
乌拉尼娅不了解魔法,所以一时间也不知道乐伊思歌德指的是什么。
“候判所,阿普婆婆所在的那层楼,那个房间大门。”乐伊思歌德用手比出一个大圆,提醒她们,“之前我见到它第一眼就怀疑它的构造是一个魔法阵了,但那些符文我根本看不懂是什么意思。当时只是想着这或许是个魔法阵,没有过多去细想。”
那竟然是个魔法阵!?
沃尔夫惊讶。
她真的以为那是候判所单纯的和净界各地一样的装饰图腾,只是在那扇大门上排列的更加规律了而已!
“魔法阵原来一直在候判所……”
乌拉尼娅有些恍惚。
没想到候判所最大的杀招竟然每天都被许多过路的人看着。
乐伊思歌德立刻动手,掏出绘制魔法阵的粉末开始洒在地上:“放心,我记得它们的所有纹路走向和符文。稍等一会儿。”
“你怎么什么都会啊。”沃尔夫再次调侃。
“我记得一切事情。”
乐伊思歌德微笑。
加里里看着天上不停落下的雨水,看着那些已经接触到雨水开始结块的粉末,担忧道:“雨水会把这些粉末冲散吗?”
乐伊思歌德画着:“不用担心。这是沃尔德树里提取的粉末,它们不会被雨水冲掉。你们也盯梢一下赛琳娜,虽然她的高傲令她无法低头,但是还是稍微提防一下她会注意到这边的异常情况而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嗯。”
众人答应,给乐伊思歌德打掩护。
赛琳娜没有因为乐伊思歌德在绘制魔法阵而贸然冲入保护罩里针对她。
她认为这不过是这群人类的殊死挣扎,根本不放在眼里。
除了因图姆自身正在吸收的“亚瑟尔的断剑”诅咒力量,赛琳娜也截取了世界上所有被诅咒的武器力量,暂时将其汇入因图姆的身体里,给予因图姆更多“成长的养分”。
弗里斯卡联邦边境,某处沙漠。
庞克举着早就变得冰凉的被诅咒的火炬,苦哈哈地杵在原地。
这些天他一直在怀疑人生。
布瑞德走过来,瞧了眼火炬,对庞克说:“火炬的诅咒力量被吸走更多了,现在完全感受不到了。”
然后她就离开了,把庞克一个人留在原地。
大块头庞克真的哭出来了。他不想之后把这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