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鸿圣】类似,他沾上了【菌主】的因果,我沾上了【莲姆】的因果。”
“只能拼了性命,全力压制。
“若不然,被其本体彻底寻到咱们这边,怕是要拖累所有世界。”
“即便如此,我俩也是接近油尽灯枯,快要扛不住了。’
“倒是多亏有了你了!”
说罢,【魔尊】将目光转到了伫立在这片空间中央的【须弥大道碑】之上。
他的意思也是随之不言自明了。
此时此刻,景迁也是早已醒悟了过来。
能让【鸿圣】与【魔尊】毫不犹豫将因果甩给他的,归根结底,还是他的本命灵宝【须弥大道碑】!
这尊穿梭了八个大世界,汲取了海量道韵的神奇秘宝背后,必然是一尊至高大能,在贯彻自身“走出去”的修行。
而与玩崩了的【菌主】相比较,这【大道碑】背后大能,无疑是本我极其稳固的胜利者,成功者。
“你小子终于明白过来了!”
【魔尊】的声音带着一种“孺子可教”的意味,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到巨大赌局揭晓谜底的兴奋。
“不错,【菌主】是失败者,是迷失在‘走出去’路上的疯癫尸骸。而这面碑......”
他遥遥一指那古朴、神秘、仿佛承载着无尽世界虚影的【须弥大道碑】。
“它所代表的,恰恰是'走出去'这条路上,迄今为止,我所知范围内,走得最远、最稳,也是最令人......敬畏的成功范例!”
景迁的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了一瞬。
成功范例?
比魔尊、鸿圣这些【图腾】尊圣走得更远更稳的存在?
而这位存在的“触角”或“载体”,就是自己从微末之时,便相依为命的本命灵宝?
“那位存在具体是谁,名讳为何,其‘本我’究竟为何种形态,我也无从知晓,【鸿圣】也必然不清楚全貌。”
【魔尊】仿佛看穿了景迁的疑问,缓缓道来。
“我们只能从这面碑的特质,以及它在这方世界留下的痕迹,逆推其背后主人的道路与境界。”
“【菌主】疯狂寄生,最终被异种信息洪流冲垮了‘本我。”
【魔尊】再次对比,让道理更加清晰。
“而你背后这位,走的却是另一条路,播种、引导、观测、过滤、收割、反哺......”
“走到‘异常’的风险,可谓全不沾身!”
“他所做的修行,正是我等想做,却做不到之事。”
【魔尊】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那团象征【菌主】的混沌光影便悄然淡去。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巍然耸立的【须弥大道碑】上,眼神复杂,混杂着探究、惊叹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慕。
“你小子能得这等存在的青睐,也真是机缘了得。”
他再次蘸取酒液,但这次并非勾勒混乱,而是在【菌主】失败的混沌图景旁,开始绘制另一幅截然不同的“画卷”。
那画卷之上,依次描绘出了一尊又一尊气息极为强盛的身影。
若是景迁没有看错,那分明是这方世界之中,“三权四隐”之下,所有的【图腾】尊圣!
【魔尊】颇有条理的,将这些大能的身影,罗列出来,口中也在为景迁做着介绍。
“【大渊】乃是你出身所在,【心】、【命】、【?】、【仙】和【时序】五圣,你应是熟识。”
“这五位道友,于许多年前,意外发现了一尊“异常”所在。”
“那尊?异常”,还要比【莲姆】强出一大截。”
“【大渊】五圣将那处“异常”,当作了修行更进一步的阶梯,于是舍了躯壳,联袂而去,要与那‘异常”决争。”
“经过了这许多年,尚未曾分了胜负。”
“或许五位道友已经彻底沦陷,再无回返的可能,也未可知。”
“若是运气不好,被那尊“异常”,顺着气味,寻到了【大渊】所在,或许这是我‘三权四隐”的灭顶之灾。”
“你是【大渊】子嗣,可入的了【性灵命空海】,有朝一日,或能窥探五圣踪迹。”
“说不得,那尊要了五圣性命的‘异常”,也是你的因果!”
景迁闻言眉眼一凝,终于领悟了【大渊】五圣离界的前因后果。
自己与五圣因果勾连相当深厚,若五圣真如【魔尊】所言,出了意外。
那自己怕是真的又要惹上一尊比【菌主】和【莲姆】更强的“异常”了。
他没有搭腔,只是耐心的听【魔尊】继续开讲。
只见他又画出了两尊极为独特的【图腾】画像。
“【无】与【意】这两位道友最是奇异,常年隐匿在那【空想之城】中,搞东搞西,外人难以窥探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