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能说明什么么?”
“这能说明很多东西。最关键的是,这说明概率的确是可以被修改和操控的。”徐锋说道,“简单来说,一个孤单的量子在空间中自由运动时,它向左还是向右运动本来应该是完全随机的,都是50%,可是如果空间重叠或者密度变化了,那么量子的运动自由度就会变化,也许它就有三分之二的概率向左,三分之一的概率向右……再异想天开点,就是说,心想事成也是完全可以实现的,比如说我想要天上掉下一千万的人民币,只需要改变空间内的物质运动概率就可以实现了。”
我开始认真起来:
“那你找到了可以变出一千万人民币的方法了?”
“我正在找,我想游戏世界既然可以凭空变出我这样有着大脑的复杂人类,那么变出陨石,或者黑洞之类的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如果这些都可以做到的话,想要战胜其他世界就不难了。但是我发现我根本做不到。”徐锋叹惋地道。
“怎么说?”
“这涉及到概率分配守恒问题。”徐锋说道,“我已经看过世界之书的资料了,游戏世界的宇宙中凭空诞生出大脑的概率是最低的事件,为了方便你理解,我设其概率是百分之一,而诞生出复杂度相对较低的陨石的概率是十分之一,那么假如我想要创造出一个陨石来,诞生大脑的概率就会被分化掉。1\/100=(1\/10)*(1\/10),如果你想要创造出一颗人脑大小陨石,那么就相当于把宇宙创造宇宙的十分之一概率乘以十倍变成了一,从整个宇宙中抽取了十倍数的概率,这十倍数的概率宇宙不会凭空让你变出来的,你在创造陨石这个项目上抽取了十倍的概率数值,那么宇宙就会在别的项目上扣除该数值,比如说,你凭空创造出了一颗陨石,那么宇宙凭空诞生出大脑的概率就会降低,从百分之一变成千分之一,写出来就是(1\/100)*(1\/10)=1\/1000。这就是概率守恒定律,空间在某个地方变密了,在别的地方可能就会变稀,就像被子上的褶皱,这里有了皱起,另外一处必然会有凹痕,概率波也是一样的,你限制了某一堆粒子的运动自由,让它概率波可控,就会相应提高另外一些粒子的运动自由,让那些粒子的概率波变得不可控。所以归根结底来说,也许我创造出了一个和我脑袋一样大的陨石,有可能我的大脑就会作废,再不然……起码也会受损、失忆……或者畸变等等。当然,如果我改变小概率的事件,也许对我的大脑受损影响就没有那么大……比如通过让我失忆来提高粒子对撞机导致真空衰败的概率……”
我冷冷地看着徐锋,问道:
“你不是说你不能修改概率么?”
徐锋苦笑着道:
“我只是从理论上来验证修改概率的可能性而已,但我目前还没有找到修改概率的方法……就算我能,我也不想失去你们,或者记忆重置……变成一个忘记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光的失忆者,阿真。”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随印效应吗?回想起来,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跟徐锋的相处时间也都不算长吧。要说情深意切、血浓于水还真算不上。
“既然你自己也知道修改概率会对自己有危险,那还是多多保重你自己吧。你算是我们这个团队的智囊核心。”
徐锋笑着:
“修改概率的说法是不正确的,我已经试过了,世界之书的无法修改概率的,因为宇宙的概率就是这个宇宙的基本规律,我们目前只是准上帝,还没有修改宇宙规律的权限。我想其他宇宙也是一样吧。”
“其他宇宙?”
“对,其他团队所在的宇宙,他们就算成为了准上帝,也一样无法修改宇宙规律。因为宇宙规律是决定了这个宇宙形态的基础。举个例子来说,假如我们可以随便修改游戏世界的规律,那么我们就可以随便修改概率,可以凭空创造出任何东西,那样一来游戏世界的体系就崩溃了,我们可以创造出机器人,可以创造出僵尸,或者其他任何东西,那样一来游戏世界就可以随意变成僵尸世界或者美女世界,上帝游戏的根基就会被动摇。”
这个说法算是非常形象了吧,至少他说了这么多话,这段话算是我能听懂的不多的部分。
“修改宇宙规律大概就是修改程序代码吧?”我类比道。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如果你能掌控宇宙规律,就可以把一个游戏变成另外一个游戏,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