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今天的教训,别再痴心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叶蓁蓁的声音不带半分温度,“否则,下次就不是关两天禁闭这么简单了。”
说罢,她转身和张真源,林瑜晚等人一起离开了大厅,留下许愿一个人在原地。
许愿蹲下身,双手紧紧抱住膝盖,肩膀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眼底的怨毒像藤蔓一样疯狂蔓延,几乎要将她吞噬。
“叶蓁蓁……张真源……”
她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破碎,却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忽地,后背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许愿猛的扭头,只见邹颖正恶狠狠地瞪着她,眼神里满是厌恶,就是她踹了自己一脚。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会一字不落地转达给叶小姐,好好在禁闭室里反省吧,别再做白日梦了!我也是真没想到,叶小姐能对你那么仁慈。”
女人心慌的要命,如果邹颖真把刚才的话转达了,那自己……
“邹姐,我错了,我……我不该说那样的话,求你……求你别告诉叶蓁蓁,哦不,别告诉叶小姐。”
“呵。”
邹颖满脸嫌弃,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就你这样的软骨头,还想搞事?起来,跟我走。”
许愿不敢有丝毫反抗,老实的站了起来。
邹颖直接伸手揪住她的胳膊,力道大的让许愿忍不住闷哼一声。
“快走,自从你来了之后,都快要烦死我了。”
潜艇的禁闭室很偏僻,阴暗潮湿,就是之前关孙小艺的那间舱室。
邹颖将许愿狠狠推进去,“砰”的一声关上厚重的大门,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好好在这里反省,别想着耍任何花样。”
邹颖隔着门警告道,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威慑力,随后便转身离开,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里。
许愿起初是压抑的呜咽,满是不甘与怨怼。
可随着时间流逝,闷热的房间,肚子里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让她的情绪渐渐从愤怒转向了恐慌。
“叶蓁蓁……”
她抬起头,眼底没了之前的疯狂,只剩下浓重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懦。
“关我两天,饿我两天……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话音落下,肚子里传来一阵绞痛,让她忍不住蜷缩起身体。
她之前的嚣张,不过是仗着自己有医术傍身,可此刻被困在这禁闭室里,医术毫无用武之地,所谓的依仗也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就算能逃出去又如何?
叶蓁蓁在潜艇上根基深厚,所有人都信任她,自己孤身一人,根本不是对手。
之前的报复念头,此刻想来竟有些可笑,那不过是走投无路时的自我慰藉罢了。
只是过了一天而已,饥饿感几乎将许愿吞噬。
大脑渐渐清醒过来,开始冷静地权衡利弊。
她现在最需要的,是活着,是走出这该死的禁闭室。
想要活着,就必须向叶蓁蓁低头。
她终于明白,在这艘潜艇上,叶蓁蓁才是真正的主导者。
潜艇里没有了许愿的存在,好像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蓁蓁,你真觉得许愿能老实听话?”
林瑜晚半靠在刘耀文的身上,指尖把玩着自己的发梢,语气里满是怀疑。
她不是不懂叶蓁蓁的想法,就是觉得许愿这女人太难搞。
许愿这个人,说聪明,也聪明,说蠢,也是真的蠢。
“她在岛上待的太久了,几乎没有吃过苦,没见她发言的姿态吗?还像在单位里竞选呢。”叶蓁蓁。
“关她两天,饿她两天,是为了让她冷静下来,也让其他人看看,挑衅我们的下场,至于她心里的那些想法,我们防不住,只能多加留意。”
张真源帮忙补充,蓁蓁在想什么,他最清楚。
就饿两天而已,时间太短啦!”林瑜晚不服气地撅起嘴,“姐减肥的时候,都能好几天不吃饭呢!这点苦,未必能磨掉她的野心。”
“哈哈,晚姐,不是谁都有你这样的意志力的。”
宋亚轩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哼,我就是觉得惩罚太轻了,不痛不痒的,根本起不到警示作用。”林瑜晚依旧不依不饶。
“今天听邹颖说,她已经挨不住了,在禁闭室里哭着求着要见我们呢。”
张真源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啊?这就挨不住了?才一天而已!”
林瑜晚满脸震惊,随即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我的妈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