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
“闭嘴。”
叶蓁蓁冷声打断许愿的表演,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刺向她。
“许愿,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我没有不珍惜啊,丧尸鱼来了,想跟你们待在一起,我错了吗?”
许愿瞬间慌了,挣扎得更厉害,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不敢直视叶蓁蓁的眼睛。
怕自己的闹事会彻底激怒叶蓁蓁,被直接丢出潜艇,可她又忍不住怨怼,怨叶蓁蓁为什么总能轻易掌控一切,而自己想安稳留在潜艇上都如此艰难。
“叶蓁蓁,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只是害怕,我只是想好好留在潜艇上而已!我没有恶意的!”
“害怕不是你闹事的理由。”
叶蓁蓁不为所动,语气里的威严压得人喘不过气。
“没人有义务迁就你的矫情,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潜艇有潜艇的规矩,谁也不能例外。”
林瑜晚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叶蓁蓁的肩膀,随即转向许愿,嗤笑一声。
“现在知道怕了?你的演技也太拙劣了点,一口一个张先生,那点司马昭之心,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许愿脸色瞬间一白,眼神躲闪,不敢再看林瑜晚,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
“我……不是的……你们误会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也不敢再用力挣扎,卑微地垂下了头。
“只是从头到尾都是张先生和我沟通的,相比之下,我跟他更熟悉一些而已。”
“妈呀,又是倒水又是扫地的,你怎么不说你们还一起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