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又不是未曾见识过。齐天鹏神宫焚煞之功所向披靡,挑战各大门派掌门均无败绩,这才有了向顺天帮缴纳年贡之事。
便是如此无敌之人,岂不也死在五老手里?这还有何话说。若不是朝廷出面,令世外五老不得在中原留守,恐怕中原江湖也只剩五大门派了!”
僧人取出酒瓶灌了一口酒,啧啧嘴道:“昆仑会盟近在咫尺,来之前我虽与不少门派通了气,不过还余下不少门派尚未通传联名降贡之事。
事不宜迟,咱们在此分上一分,今夜便分头去传信,便是降一丝丝也可回去交差,如何?”
道人四下张望,皱眉道:“此地不宜久留,怕是仙剑门的人察觉,我将门派分好写在纸上,咱们一人一半。”
说罢自怀中取出一张宣纸,其上密密麻麻皆是小字,自当中撕开之后递到僧人手里,而后两人相互点头,一南一北极快离去。
天九将二人讲话看得清楚,他们所讲自然句句实情。只不过,他在天罡之时从未听过这些隐秘之事,按天罡通天彻地的本事,这些腌臜之事理应知晓,且要在江湖图谱之中大书特书才对,如此隐而不谈,其中必有蹊跷。
这些事天九虽是惊诧,却也并不在意,只是少林和全真这一僧一道委实太过下作,尤其竟提及宫无暇及宫月明母女,在二人口中更是已将她们二人沾污一遭,天九心中怒火升腾而起,暗道今夜若是不收拾你二人,我天九怕是难以入定修习,尔等候着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