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为,擂台之上莫论辈分,哪一代弟子均可上台,只要不超过三个便可。”
白行歌如此讲法倒也算公平,门下弟子再多也只能派三人上台,其余四老听了纷纷点头,已开始思量如何调配弟子上擂台。
毕竟多胜一场便有巨财进袋,所派弟子定然是要武功最高的才好。
老不修此次带了三名最为得意弟子,暗道此番比法也不吃亏,再看其余五老弟子看似也平平无奇,但凡赢了便好。
想罢随即道:“我老不修认了,如此也好!胜的多了便多拿些,输了便不拿!”
白行歌轻轻一笑:“那也不必,咱们二十年间所得黄白之物难以数计,便是弟子一场不胜,我白某人自愿拿出白银三万两作为安抚。”
白行歌此言一出倒显得颇为大气,鸿蒙霸刀心中暗骂道,你这厮当真阴损!此刻一两银子未出便要收买人心,便如放屁一般。
想到此处禁不住哈哈一笑:“既如此,我鸿蒙年纪最大,自然也不能小气,谁家弟子若是一场未胜,或是胜场最少,我鸿蒙也拿出三万两安抚好了!”
白行歌暗道,早便知晓你要跟风,随即拍手道:“痛快!鸿蒙兄不愧是咱们五老最为年长之人。到时咱们便按照胜场之比来定分成,今后在昆仑会盟再举之前,便按照此比分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