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你家杂种,再有下次,等着收尸!”
别墅门干脆利落地拍上,将那点带着施舍味儿的橄榄枝,和门外那个精致疏离的影子,彻底关在了外头。
门里,张爻胳膊一伸,揽住白羽的肩膀,嗓门贼大。
“老婆,你撅的还差点火候,下次我来!破地方,八抬大轿请咱去当祖宗,咱都嫌晦气。”
白羽反手抱住她腰,把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属于张爻的气息。
“好,下次你来!”
张爻搂着人狂点头,眼珠子一轱辘,就把昨天没来得及问的话,蹦了出去。
“唉?咱爸咋不改姓啊?”
白羽掐了一把她四处点火的鬼爪子,带着人去擦头发。
“改什么?奶奶也姓白。”
迈巴赫滑进白家那大得能跑马的别墅大院时,天早就黑透了。
白文清下车,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哒哒脆响,推开主宅那扇死沉的雕花大门。
大厅里灯火通明,亮得晃眼,却压不住那股子沉闷的低气压。
白家老爷子白宝山,奔八的人,满头银发梳得溜光。
穿着白锦唐装,拄着根油亮的紫檀木拐杖,板着脸坐在主位沙发上。
那精神头儿,瞧着比好些小年轻都足,就是眉头拧得死紧。
白文清一进来,厅里或坐或站的十几道目光,“唰”地全集中过来。
“爷爷。”
白文清走到近前,声音还算稳。
白宝山抬了抬眼皮,没吭声,用拐杖头点了点旁边的位置,手里盘着一串佛珠,捻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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