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一盒消炎药,手指头都在哆嗦,翻来覆去看上面模糊的生产日期,都是临期药。
“老天爷开眼了!老大!”
老牛激动得直拍大腿,唾沫星子喷得挡风玻璃上都是。
“这...姐...亲姐!真他娘的够意思!咱这是抱住金大腿了啊!”
他捧着那盒药,跟捧着祖宗牌位似的。
土拨鼠没吭声,抬手照着老牛后脖颈,就是一个清脆响亮的脖溜子。
“嗷!”
老牛吃痛,捂着脖子缩头,一脸懵。
“闭嘴!嚷嚷个屁...今儿就先饶了你...”
土拨鼠压低嗓子,眼神是张爻从未见过的狠厉冷硬,狠狠剜老牛一眼,又指了指两人离开的方向。
“记住咯,我姐,那才是咱老大!
以后把招子都给我放亮点,手脚都给我洗干净...别给老大脸上抹黑!听见没?!”
老牛眨巴眼,看看书包里那堆金疙瘩,又看看土拨鼠格外凶悍的眼神,喉咙滚动。
“哎!明白了!老大...不,浩哥!”
有了张爻那包硬通货当本钱,加上小面包撑场面,给兄弟们再置办身能遮腚的衣服。
土拨鼠摇身一变,成了深海码头响当当的李老板。
他和他那帮在泥坑里练出火眼金睛的兄弟,干起老本行那叫一个如鱼得水。
收上来的海货,活蹦乱跳,品相一流,比张爻她们自己挑的还精神。
价格更是被他们这群人精压得死死的,船老大想多要一粒米都难!
码头上提起这个脸上带疤,办事爽快又精明的李老板,都得挑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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