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着才不会散了药性啊?”释无拿着药丸,恨不得这会子就先亲上一口。
“最好是玉的,如果有木盒,楠木檀木的最佳,樟木次之。”
“那檀木的倒是有的。”释无说着,又一阵风似的奔进了洞里。
释应瞅瞅被塞到自己怀里的布袋子,“小友,我可没有这些奇珍异草,不知要怎样才能也换得一粒呢?”
黛玉笑咪咪的,将布袋子拿到了自己的手上,“要不,你欠我一个人情如何?”
“小友开释师兄,本寺原就欠你一个人情了呀。”
“诶,你是你,与护国寺何干?你还能干一直做这方丈不成?后来之人认不认前人的账,谁都不能保证的。”
“那行,老衲便欠小友一个天大的人情,将来你若有吩咐,老衲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大和尚局气,”黛玉又掏了掏那腰上的小包,又拿出了一粒来,“你这会子便服下吧,一会儿我还得传你们护阵之法呢。”
释应也顾不得崖上瑟瑟的寒风,盘膝而坐,服下药丸,运行周天。
等释无再次出得山洞,他瞟了一眼释应,“这老秃驴拿什么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