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中间有个身影正在呼哧呼哧的打着拳。
惜春并不清楚他住哪个院子哪间屋,但这动静,却省了她去寻找的时间。
她悄然的落在一侧的屋顶上,有些温热的夜风吹拂着,倒是比屋里头要凉快的多。
院中打拳的人,光着上半身,不太亮堂的光线下,他的身上渗出的汗珠子,隐隐的反着光亮,虽隔的那么远,却又似乎近在眼前的喘息可闻,惜春捂了捂有些乱了节奏的心跳。
确认了这人就是她看到的那位戚少将军,便不敢再久待了。
正要无声无息的离开,谁知脚下的力道没收好,踩碎了一块瓦片。
院中的男人暴吼一声:“谁?谁在哪儿?无胆鼠辈,藏头露尾的做什么?有胆出来一见。”
“鼠辈?我吗?”惜春心里头的小人儿正在即将暴走的边缘。
听动静,那男人已经跃上了屋檐了。
就这么落荒而逃吗?
那岂不是一辈子都在心里矮他一头了?
惜春纠结着,将遮在脸上的蒙面巾又扎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