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木头,你有想法了,咋就不跟我们说呢?你爹娘在你的心里就那么不靠谱吗?告诉我们是谁了,我们才好托人去打听,去探人家口风啊。啊哟,真是的,打光棍打出瘾来了?”
戚老将军见小儿子还发着愣,扭头抽过身后花瓶里插着的鸡毛掸子扔了过去,“快点说啊,老子当年要也是你这副熊样子,你们哥几个还不知道到哪个娘肚子里转筋呢。”
戚夫人没好气瞪了瞪这个死老头子,又对小儿子说道:“咱也不求别的,只要那姑娘人好,家世稍微低些也没什么的,那过日子,是你们俩,你们都瞧对了眼了,合了心意了,才会过的不憋屈,能和睦不是?快说,那丫头姓甚名谁,是谁家的?”
到这会子,戚少将军才羞的两颊绯红了。
虽平时总以硬汉的形象示人,但毕竟这会子是在自家爹娘面前,他还是不由得扭捏了一下。
“是,是,应该是忠国公家的姑娘,至于到底是谁,叫什么,我,我并不清楚。”
“忠国公家的,啊呀,我记得他那个姑娘是有婚约的呀,而且当时,先皇还下了赐婚的旨意,给那丫头赐了个县主的名头呢,那个男方,好像就是安国侯的族侄来的。”
戚家老俩口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可怎咋办啊?千年铁树不开花,可这一开吧,还开这么大。
真真是愁煞人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