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陛下之所以将其继续留用,调到眼皮子底下,一是怕满腹怨恨的他被水家乔家利用了,二嘛,也是怕他即便不成为别人手中的刀,也会将自己磨成一把复仇的尖刀的。”
文承和点了一下头,“此举当真是远见卓识,这小子已经不是单纯的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了,而是利欲熏心的野心勃勃啊。”
“辛苦文相与之周旋了。”
“为君分忧,是臣子份内之事,下官责无旁贷,何况,还牵扯到了家中子侄的性命,这口郁气,下官怎么也得亲自出了不可的。”
而此时,被蒙在鼓里的文老二俩口子,正面容哀戚的坐在文三的房间睹物思人呢。
“我的儿啊,我的心肝呀,你死了,爹的这条命也快没了。”
文老二抱着眼泪汪汪的老妻,呜呜的哭了起来,夫妻俩哭成了一团。
丧子之痛,痛彻心扉啊。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徐家偏僻的一间客房里,他们的心肝肉正在呼呼大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