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了了。”郑钦文一脸的颓败。
“呸呸呸,童言无忌。爹,咱们已经无从选择,暂时的避世,只是将拳头收回来而已。如果不管不顾的,那不是拿鸡蛋去撞石头吗?非要落个身死道消,才轰轰烈烈吗?没有这个必要的。如果,如果我们有足够的人手,或许真的能抢先一步,抢占了先机,但是,唉,您,还是暂时放下这些执着吧,好生的养好身体,咱们再图将来。”
郑钦文无力的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了泪痕,他纵有心,却无力。
想想还有一憩身之所,长呼出了一口郁气,抬手摸摸郑睿的脸,“亏我儿子智勇无双,不然就,爹什么都明白,只是不甘,实是不甘呐。”
“爹,只要您好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呵,嗯。对了,听阿臻说,你那天也受伤了,可还疼?伤哪儿了,快给爹看看。”
郑睿褪去上衣,笑嘻嘻的,“当时可疼了,又害怕,我都觉得自己肯定要活不了了。不想,阎王爷没瞧得上咱爷俩,爹,您瞧,这不都好利索了。虽然您的伤要重了些,可也不是不能调养的,您得放宽了心。”
郑钦文摸着他结痂的伤口,心疼不已,眼泪越掉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