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儿,我还以为在临死之前都见不到你了呢,咱爷俩还真是有缘分,我见之你生,你见之我死,我这也算是有子送终了吧?”
郑钦文瞥了一眼地上的尸首,警惕的朝屋里打量了一番,呵呵的,干巴巴的笑了两声,“义父,您老的算计,还真是无所不在啊,连这都得占我的便宜,也不是不行,好歹也叫了您那么多年了,是不是?可是,我这心里头委屈啊,我视你如亲父,而你却只当我是棋子,这心窝里都凉透透的了,我要是不愿意,别人也揪不出我的错来,对吧?”
“可若没有我,你根本活不到今天,这一点,你否认不了的。当棋子不好吗?至少你还有被利用的价值,你该庆幸才是。”乔暮光咳了两声,硬生生的将涌上来的血又咽了回去。
“哈哈哈~,好一个该庆幸,是,你救了我,可我不也任由着你摆布了这么多年嘛,咱爷俩之间算不得谁欠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