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水安惊慌失措的跪了下来,“主子,奴才并没有,就是,就是刚才喝了口凉水,肚子里正不得劲儿呢。”
“你这是对柳氏上了心了,都学会撒谎了。水安,你是觉得本王不敢砍你的脑袋吗?”
咚!咚!
水安磕的很用力。
“主子,您借奴才一百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呐,那,那次真的就糊里糊涂的,谁知道她,她怀上了。主子宽仁,饶了奴才的狗命,奴才真的是肚子不舒服了。”水安适时的放了个响屁。
水溶嫌恶的捂住了口鼻,“滚!”
“哎哎,奴才这就滚,您消消气。”
水安赶紧爬起来,奔了出去。
伺候在侧的内侍立马揭开放在墙角的香炉盖子,重新点了些香料,还在香味飘出来的时候,拿起扇子扇了扇。
“主子,那柳氏还要留着吗?”内侍问道。
“你觉得会是谁动的手?”
“除了管家父子俩,奴才不作他想。”
“不能是水安干的?他方才的惊愕和难受不似作假。”
“一个个的把本王的宽容当作了纵容了,他还难受,是为了那柳氏,还是那个流掉的贱种?他们父子不会以为,我真的会将这个贱种当作世子太子的来培养吧?呵,心大了呀。”
此刻的水溶像座活跃的火山,随时都能喷出毁灭一切的岩浆来。
“主子,水安父子不足为虑的,倒是今天王妃见了她的内侄,当时,凤栖院堂厅里的奴才都被赶了出来,影卫只听到要什么取而代之,一不做二不休的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