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护住小陛下,还要稳住朝堂。刺杀,逼宫造反,虎视眈眈,她哪一刻疏忽大意了,不只她会身死,小陛下,林贾两家,还有那些与之走的近的姻亲挚友,都将难逃一死啊。你不曾身在其中,你都不知道我们经历了些什么,你都不明白,所有的人都在拼了命的努力着,助她,亦是自助。别人只看到了滔天的权势,却不知我们背负了什么。”
贾兰愣住了,倒到了床上。
“啊哟,你这孩子,咱床是不怕塌的,但你这脑袋不得摔懵了呀?”贾宝玉摸索着点起了灯,扭头就摸了摸贾兰的额头。
半晌后,贾兰说道:“二叔,我没事的,褥子这么软和呢。我,我是不是有些井底之蛙了?啥也不懂。其实,我跟我娘挺像的,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只看到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二叔,您也很讨厌我的吧?”
“世上千万人,便有千万种活法,我讨厌你作甚?你只是想过的更好而已,这不是人之常情吗?但是,还是得把眼界放宽些,因为你未知的未知,总会超出你的想象的。对了,你珍大伯让金彩为你们娘俩在族中找了间院子,已经遣人过去收拾好了,明儿一早,咱们让人领着去瞧瞧,趁我们还在这儿,帮你们搬过来。”
贾兰都以为自己幻听了。
“二叔,您莫诓我了,我会白高兴一场的。”
“诓你玩?我有什么好处啊?”
“可,可我们,毕竟分宗断亲了呀,住到那边,合适吗?”
“房子是族里头的,但修缮的钱是你珍大伯出的,你不姓贾吗?以后谁敢乱嚼舌根子,你就给我骂回去打回去,真有什么你解决不了的麻烦,就来老宅找金彩父子俩,别傻愣愣的一个人硬扛。”
“嗯。”
贾兰泪流满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