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似乎都泛着绿芽嫩草的清香。
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的。
这热闹的程度,可不比当初贾母的丧事差多少。
贾母埋在了贾代善的旁边,右侧的不远处,贾政贾珠的坟紧挨着,贾敬贾蓉祖孙俩则在另一边,靠着贾珍的母亲。
阎燕儿也跟着贾宝玉披麻戴孝的,龄官跟芳官虽与他们父子缘悭一面,但既然名份已经定了,身为孝女,她俩按照习俗,哭的那叫一个死去活来的。
私下阎燕儿问她们到底是怎么哭出来的?
两个姑娘笑道:“就是想起了从前被师父压着练功的时候了,可疼了,想着想着,便委屈上了呗。”
一旁的贾宝玉噗嗤的笑出了声,“也是难为你们了,毕竟都没见过呢。”
“哥哥这话说的,我们是晚辈,怎的都得表表孝心的,没的让别人说嘴。”
晚上,贾家老宅大摆宴席。
前院里没摆得下,连大门外面都摆上了好几桌,幸好这天没那么冷了,等喝了酒,吃了热菜,晚间的那丝丝凉意也就都忽略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