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妇吸着鼻子,开了口,“他们,一定会善待四儿的,对吧?”
“应该差不了,毕竟大房就只剩下婆媳两个了,她们得靠着这个养子养孙来养老送终呢。虽然家世败落了,那也是随便掉下来一根毫毛,都比咱穷人家的腰粗,他将来不光能吃饱穿暖,还能读书识字。蝌哥儿答应我了,他也会时常照拂一二的。”老汉回道。
儿媳妇又哭了起来,过了一会儿,“爹,娘,我答应了,只要四儿能好好的活着,我,我舍得的,舍得的。”
“哎,丫头啊,都是我们家对不住你,唉~”老妇人也跟着抹起了眼泪。
“爹,他,他们什么时候把四儿接走?”
“听蝌哥儿的意思,只要我们同意了就带走。他这次回来,除了过继的事,就是为那个蟠哥儿扶棺回乡下葬的,日子就定在这个月的月中了。到时候,四儿怕是要入了族谱,执孝子之仪的。”
说到这个,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有了剜心之痛,似乎是有只大手在他们的心尖上硬生生的剥离着什么,疼,疼的快喘不过气来了。
与此同时,薛蝌又带着老大夫去了那家生闺女的人家。
他也是想了又想,不知怎的,心里就是对那素未谋面的四儿很是亲近,要是再寻一男丁,只怕将来免不了一场兄弟阋墙的争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