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奶水,小奶娃饿哭了。
老妇人忙又一拐一拐的跑进了东卧房里。
“大娃他娘,又吸不出来了吗?”
“嗯,娘,实在不行,不是还剩一把小米嘛,熬点米汤喂吧,他还这么小,总饿着怎么行啊?”
“哎,今儿家里有大米呢,娘这就熬去。”
“婶子,咱庄子上有谁家养了下奶的羊吗?”薛蝌不由得想到了自家的两个小子,心里软乎的难受。
老妇人秒懂了他的打算,“好孩子,那奶羊可精贵着呢,你不是带了不少大米吗?我用那个熬点米汤就行了,咱穷人家的孩子可没那么娇贵。”
薛蝌也不争辩,拽着薛老八便出了门。
“八叔,您比我熟悉这儿,咱打听打听去,就算最后我把孩子带走了,好歹,他们还能有只母羊生羔子呢。”
“你呀,跟你爹一样,心善。行,咱们问问去。”
直到这家小院里飘出了鸡肉的香味,他们叔侄俩才拉着大母羊回来了。
刚炒了一盘小青菜的老妇人,走出来便一眼被奶羊肚子下面挂的鼓鼓囊囊的奶盘子给吸引住了,忍不住的掉起了泪来。
“四小子是个有福的,蝌哥儿,婶子谢谢了。”
“咱不说这个,赶紧挤了喂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