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了,她年纪是不大,但让人看不透啊。你跟她相处了那么久,可能琢磨出什么来?”
轩辕澈什么都没想的摇了摇头,“现在说这个有意思吗?”
“这是还没放得下呢?澈儿,你还是太年轻了,一个女人再出色,又能如何?别看先皇许了她监国之职,但其实不过是在帮着轩辕安忙活,等到亲政之时,她就会被弃如敝屣,能活着享受荣华富贵,就是轩辕安有良心了。她会后悔的。”
“人家会怎么想,怎么做,那是人家的事,与我何干?行了,信儿我带到了,便不多待了,你,多保重吧,要是,有哪里不舒服,便让人去请大夫,千万别强撑着。”
乔暮光瞧着他日渐消瘦,却又很高大的身影,叹了口气,自嘲的笑了笑。
他明白,他与外孙之间已经有了一条看不见的鸿沟了,离了心了,但仍然还能听到这样暖心的话,是他没想到的,没人比他了解他的脾气了。
揉揉眉心,眼眶里一片浑浊,喃喃道:“无论如何,郑钦文父子不可以死,绝不可以的,但,但要怎么才能救出来呢?”
一旁的管家插话问道:“郑爷要是受不住刑讯,他,他会不会把您给丢出去保命呢?”
乔暮光摇摇头,“不会的,他绝不可能出卖我的,若没有我,又何来的他?我对于他来说,不亚于生身之父了。”
“可,可福王才是您的亲外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