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妹妹一道儿。而且,而且,是好些日子没见着了,妹夫也从妹妹回来后,再没回过家。”
花大娘捂着脑袋一阵发晕,还好儿媳妇从后面接揽住了她。
她喘上气来后,抓着儿子的手,“芳儿,他,他应该是嫌弃你妹妹了吧?可是,可是,那也不是咱珍珠心甘情愿的呀。他怎么能,怎么能?你妹妹可怎么办呐?”
“娘,等到傍晚的时候,我再去她家一趟。至于蒋玉菡,反正眼下也没活计了,从明儿起,我便去他的铺子上守着,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的,到底这日子还过不过了?得让他给咱交个实底,大不了我把妹妹接回家来,也不多她那一口饭。”
他媳妇儿眼神闪了闪,但没说什么。
花大娘心怀宽慰,又来了精神了,“好,好,就这么办。”
傍黑的时候,花自芳再次拎着篮子去了蒋家。
院门上已经没锁头了,拍了两下,便听到婆子在里面应声,问来人是谁。
“我,你家夫人的大哥。”
很快,院门被打了开来。
“是舅老爷来了呀,快请进。”
“你家夫人呢?”
“在屋呢,下午的时候说是想吃炖蹄膀,我那灶上正做着呢,您一会儿留下来吃饭。”
婆子慌忙的去了厨房,花自芳悬了一天的心,落回了肚子里。
走进正屋,“妹妹,妹妹,哥来了,娘给你炸了你爱吃的油粿子,快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