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祠宗主看着两人,脸色难看无比,本以为那道士在这边,将这两人引来,那就可以守株待兔,将两人打杀,可现在那个道士不见了。
他要在这里独自面对这两个人,这里就像是自己给自己找的陷阱一样。
很是糟糕。
“你怎么能有这样的安排?!”
宝祠宗主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周迟会知道这里有他最大的依仗,又在什么时候,做出了应对。
周迟没回答,只是说道:“你别管这些,你只需要记得,你现在就要死了。”
……
……
万宝山中某处,有三人对立。
那个道士此刻看着眼前两人,眼神里满是警惕。
对面两人,一个自然就是高?,另外一个,则是阮真人。
那个道士自然是被阮真人带出来的,一个云雾初境,在他这个赤洲十人眼里,自然不太够看。
或许说,整个世间,也没有多少人敢说能稳胜阮真人。
阮真人微笑看着那个道士,“还未请问,道友出自哪座仙府呢?”
道士冷着脸,“道友,此事不是你能问的。”
阮真人哦了一声,“要是不知道道友身份,那就当随意打杀了个散修吧,事后就算是有人问起来,那我也只好说,我不知道道友身份,也就没法子说给什么人面子的了。”
听着阮真人这么开口,高?挑起眉,只觉得自己这老哥哥,是极有意思,不过要让赤洲那边的修士知晓,这位阮真人私下里竟然是这样的人,那就更有意思了。
听说打杀两字,道士皱起眉头,“你们不是东洲修士,如今私入东洲,本就是大罪,居然还想打杀贫道,难道真不怕被人秋后算账吗?!”
高?啧啧道:“你这人说话真的一点不过脑子啊?说私入东洲,你不是私入的啊?换句话说,你今儿就算是死在这里,咋的,你背后的宗门,还能大张旗鼓找我们报仇?把事情抖搂出来,谁能收场,你就说。”
道士脸色一变,但随即便换了个说法,“道友,东洲之事,本来也不关你们的事情,你们既然被那个年轻剑修请来,想必也是为了些东西,要是这般,其实都好说,一切好商量。”
听着这话,高?更觉得眼前的这个家伙没有脑子,这种事情,别的不说,请动一个一洲十人之列的修士出手,要付出什么代价,这能是一般事情?
阮真人微笑道:“当然好商量了,不过我要的东西,你只怕给不起,你身后的那座玉京山,只怕也给不起。”
被人点破来历,道士并不慌张,能知道他的来历,那对方的来历也必然不凡。
这样来历的存在,自然不会轻易做那等不死不休的事情。
“道友可以说说看,天底下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商量的。”
道士被逼迫到此处,就早知道不是眼前这个老家伙的对手了,跟这样的人交手,其实有些过于自讨苦吃了。
阮真人微笑道:“我想先问问,你们玉京山借着宝祠宗一统东洲,是为了给某位圣人先行铺路,只等后者某天证道东洲?”
这句话太重,一说出来之后,道士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这件事,宗门其实并未告知,但他身为一个云雾境,却被派来坐镇东洲,怎么可能不想想这件事?
这么一想,其实他也猜的七七八八了,跟对面阮真人所说,其实跟真相,差不多。
甚至那位圣人,他都猜到了,就是不能求证而已。
这种事情,说起来,其实并没有什么好说的,七洲之地,人族修士这边,也就只有东洲暂时无主,圣人想要证道,必争此地。
“那看起来,道友便是受某位圣人所托,来阻止贫道的?”
道士心沉了下去,如果是这样,那么今日这一战,看起来就很难避免了。
阮真人摇摇头,“圣人谋划,无可厚非,但手段,太过不讲道理了。东洲多少修士,因为这样的谋划而身死?宝祠宗动辄灭人宗门,就算是之后一统东洲,这一洲生灵,能没有怨气,因果加身,这样如何能证道?”
道士平静道:“道友所言,我不懂。”
阮真人笑道:“那就说点你听得明白的,我辈修士,修行悟道,是自身之事,若是因为自身道行,折损他人,这是大恶,不该如此,也不能如此。”
“道友刚才相问,问我要什么,我要的其实很简单,为无辜之人,讨个公道。”
阮真人轻声道:“我虽不是东洲之人,但人在世间,既然看到了,便想做些什么,我此生也没什么敬仰之人,那位从此地走出的大剑仙,算是一个,此地既然是他的家乡,自然也有些好感。”
道士皱起眉头,“你认识解时!”
阮真人看向他,摇摇头,“遥遥见过一面,连话都没说过,那就算认识的话,也行。”
高?揉了揉脸颊,埋怨道:“老哥哥,说这么多干啥啊,你干他啊!”
高?要不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