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有我一份吃喝,便少不了你的,整日里住在这地方,风餐露宿,不是长久之计。”真金又说。
“不行,我还得住在这里,不能打草惊蛇,万一李建文知道我没疯,事情就暴露了。记着,我还是个疯子,一直都会是个疯子。”
真金听了,心里又生佩服。
“步飞哥,难为你了,我实在是佩服。”
“我倒没那么伟大,我是为了自己。”
“我会跟你一起查,其实整件事情还有一个疑点,这两天一直在查。”
“什么疑点?”
“我怀疑当年的汴梁大火中,有人故意纵火。不过这些还仅仅是我的猜测。”马步飞说完,重重叹了口气。
故意纵火?
这让真金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