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摔死在一堆前人的尸体上吧?”
道理,还的确是这个道理。
被浇灭了鬼祟苗头的上杉澈挠挠头。
南条爱实打了个惫懒的哈欠,再缓缓说,
“以前成正神多容易啊,御使世界的元素,操纵天象,掌管生死,日升月落,成为日月本身……
那是真正有手就能成正神的蛮荒时代。
后面的话,自然就越来越难……
对于单一的【世界】来说,曾经成就过的便无法第二次成就了。
举个简单的例子吧——
天照因成为了【太阳】为【世界】带来了光与热,自此以后就再没有人能去成为太阳了。”
“懂了。”
听到如此秘辛的上杉澈有些暗喜,但很快他就发问:“不过南条姐,是不是有些扯远了?”
“——并非扯远,直接给你介绍点基本常识罢了。”
正神相关的常识,这常识可太常识了。
上杉澈很难想象,这些文字到底是怎么组合在一起的。
南条爱实说到了正题,
“所以我们用【邀请函】,或者以【睡梦】进入的,就是一位老荒神不惜舍弃自身的所有,也要向世界尝试寻得他追寻了一生的【答案】的问卷……
或者说,是进入一场参数未知的黑箱实验也行。”
这下,上杉澈理解了,
“那位老荒神是突破无望了,想要借用大伙的力量看到【答案】,奋力一搏尝试在第二次浪潮到来前获得成为正神的资格?”
可南条爱实的回答出乎了他的预料:“不,老荒神在明晚过后就会死。”
她说,
“正因如此,才绝不会有一点存活下来的可能性。”
上杉澈愣了:“那意义何在?”
“——在于【答案】。”
南条爱实平静叙述:“倘若成功,我们就有可能得到一个有关于世界与众生之间的答案。”
倘若,有可能……
什么赌徒用语。
上杉澈顿了好一会儿,再问道,
“有多大的可能性,得到这个答案?”
“——在于你,在于我,在于我们这些参与这一场实验的所有人。”
说着,南条爱实的语气又变得轻松起来,
“别担心啊上杉君,反正你睡一觉就当玩了个全新的真实VR游戏,进去就死了也无所谓,不会对现实中有任何影响。”
“况且……”
南条爱实拉长语调,她知道上杉澈对什么是真正有兴趣的,
“如果在这游戏里表现好的话,还会有不少难得一见的【奖励】的哦。”
她再顺带补充着,
“这一位,可是早在两三百年前就能随时成就正神的老古董了,只是执念深重不愿意放弃这个答案而已。”
“这么老?!”
上杉澈惊了。
现世之中居然还有人类老古董能活三四百年以上。
“那当然。”南条爱实的语调先是上升,接着微叹了口气,“这位【阴阳助】,可是在阴阳寮里足足当了三百年的职啊。”
阴阳助,三百年。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阴阳助应该是阴阳寮中仅次于阴阳头的职位。
单论职位的话,整个特事处都没有能堪比阴阳助的存在。
五人会也不行。
这样无论在何处都能被称为强者的存在,居然能忍受自身毫无寸进的活过了如此漫长的时间……
只为,求一个答案。
答案。
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上杉澈不禁沉默。
直到电话对面的南条爱实笑着说:“上杉君你要来的话,到时候姐姐我罩你啊。”
“那就多谢南条知事,南条大允提携咯。”
同样笑着回了句后,确认再无事宜的上杉澈挂断了电话。
花了两分钟整理心情与思绪,上杉澈才拿着装有邀请函的快递盒回到了天台之上。
将它放在了闭目修行的璃璃子身侧。
然后在小加指点千纱挥剑的背景声中,上杉澈走到了依旧盘腿坐在原地的二尺大人身旁。
“澈大人无需多虑。”
二尺的声音平静如水,但内容却将这平静炸了个粉碎:“不必觉得二尺有甚么邪淫想法。”
二尺说,
“世人,僧人,常人之所以认为双修为邪行,那自是因为邪淫之心而生出的邪见。
如若无有这心,那双修便只是能令功力增长,消却偶有烦恼的一门寻常法门而已。”
维持着小小童子模样的二尺抬头看向上杉澈,眼底清澈无比。
她抓起上杉澈的手掌,轻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