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迷糊了,时间好像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被拽到了二十多年前。
当时自己也是那样年轻的骑兵,总想着凑到阵前,总想着第一个冲锋。
但是营里面的老家伙们都按住自己,将自己给塞到后面。
恶战一场连着一场,自己所在的这营四千多人只剩下了不到二百人,秦憨子身上都是血,这次他看着身边的老大哥们死的死伤的伤。
他催动坐下的战马来到了阵前,他觉得这次总该到自己冲锋了吧……
可让秦憨子不明白的是,这一次大家仍旧是将他给推到了队伍的最后面,甚至你拽一片肩甲我换一下头盔。
就这样大家给秦憨子凑出了整整一身铠甲,当年北椋军多穷啊,这一身甲凑出来的时候,秦憨子都觉得身上沉沉的,沉沉的……
这些铠甲啊,重得让人无法想象。
再到后面,他所在的营,近乎拼杀殆尽才将北莽给堵在了隘口,其余的三个营才有机会划出一个弧度绕过来将北莽的蛮子给斩杀殆尽了。
只是当年的老兄弟们,都没回来……
这么些年了,自己该去看看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