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破晓之翼在逐步接触各个铸造世界的独立武装,开始将那些集中于铸造世界的力量逐步分配到周边世界的情况下,各个铸造世界的防守压力不增反减。
研究方式被规范,知识储备被集中,个人武装被解除,当地的铸造将军、驻守的阿斯塔特、帝国海军元帅诡异地发现他们只需要相较于过去极少一部分的军力就能完成铸造世界的防卫工作,而且比过去要更加轻松。
于是在各个铸造世界频繁响应破晓之翼的号召,开始逐步合作并开放知识的情况下,泰坦修会同样也投入到了帝国的战争中,来到各个重要的帝国世界驻防,并积极响应周边的支援请求。
星象军团恰好是其中之一。
六台战犬开始了正在加速前进中,在她们之间,一架略为笨重一些的战将级泰坦正在缓步前行,巨兽的剪影映衬在背光的,被阳光镀成金色徽记的尘土之上。
城墙开始颤动。
她们抵达了外围工事,从破碎的石墩和混凝土护墙间涌入。
紧接着,一场令人眼花缭乱的交叉火力风暴撕裂了堡垒和地面之间。
就像是一场演奏,由战犬泰坦们发射的毁灭性光束融穿墙壁,将其中的绿皮,连同着他们的固定工事一起化作灰烬,将之洞穿,绵延的孔洞不断出现在城墙之上。
接着战将泰坦手中的震地炮命中城墙底座,数百米高的城墙便向爆裂。
碎片飞射,被阻拦的88团眼前顿时为之一空,军团上校迅速组织部队向着这道四十多米宽的裂口涌了进去。
在指挥中枢的要求下,修会的泰坦们迅速转换为防守小组,四台战犬级泰坦直接跨步沿着倾倒的斜坡跨步从城墙上向下开火清除任何胆敢爬墙的人,另一个人一边用盾牌的边缘盖住同伴,一边继续向敌军开火。
绿皮的尸体开始在城墙下堆积,就像枯叶堆一样半埋在废铁间的污泥和黏滑废水中。
冲锋被打破了,绿皮们开始回流,满面惊恐,溃不成军。
以绝对的力量。
“你怎么看,图山?”
火蜥蜴紧跟着一往无前的野狼们冲入了这座古老的要塞,他们的首要目标是歼灭那些阵线被拉散的绿皮们,
注意到后方愈发巨大的豁口,浑身鲜血的拉格纳向图山问道:“三百比一?”
战损比。
“三百五,或许四百。”
图山回道,风暴使者战锤与一位绿皮军阀的动力爪撞击在一起,耀蓝色的分解立场迸射出炫目火花。
在他们的周围,除去少量集中为一个个六人小组的太空野狼,更多的是一支支火蜥蜴连队。
这些绿油油的大个子们并不着急去争抢那些绿皮军阀们的脑袋,而是着重于对野狼们豪放的突破进行查缺补漏,杀灭绿皮的有生力量,尽可能地为后来的机械化部队提供一个能够安全展开的环境。
如果死亡不可避免,那他们的作用就是让更多赴死的人有机会看到明天。
“政委领先。”
拉格纳回答道,他抬起斧头,一斧头将一头重装大只佬从头到脚劈开,霜狱武器的寒意迅速将分开的残躯冻结成冰雕,脸上露出一道狂野的笑容。
“我希望他能领先更多。”
图山朴实的回道,用厚重地终结者肩甲抵挡住了军阀的动力爪,随后双手挥出风暴使者战锤,砸向绿皮军阀的头颅。
招招致命。
很显然,相较于对凡人的关心,此刻这位战团长对于绿皮的愤怒也同样高亢。
说起来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因为当年野兽战争来得太过于突然的缘故,在这座要塞,属于沃坎的最后一战是由极限战士与绯红之拳一起进行的,而火蜥蜴甚至没有机会陪伴在他们的父亲身边,没法阻止父亲的死亡。
现在,他们终于踏上了基因之父当年的道路,但已然是八千多年之后了。
“作为纪念,朋友,你来下令。”
察觉到什么的拉格纳注意到后方已经稳步进入裂隙的军团,开口说道:
“请吧。”
“好的,连长。”
图山抡起他的风暴使者战锤,感受着它的辅助系统服从于头盔的自动感官,他瞄准了一个大步前进的绿皮的一处薄弱点。
他无视了绿皮军阀的假动作,看着战火淬炼出的经验与融合了无数机械教贤者的智慧,搭载在阿斯塔特盔甲内的伺服系统锁定了相同的目标。
“为了人类,同胞们!”
他喊道。
绿皮军阀重重地飞了出去。
“为了人类!”
他们齐声呼喊,在高耸的巨人身后冲入要塞之中。
分明不断有队伍进入其中,并迅速展开,但裂口仍然如同静止,犹如进入了层流现象的水流般蜂拥向前。
他们既不知道这是数千年前属于野兽皇帝的寝宫,也不明白这里具备的高度战略价值,但是和周围的所有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