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吴大海信守承诺的给她们查了五千块现金。
半个小时之后,那些没有屈服或者没有适应这里面灯红酒绿的姑娘全部过来拿了钱。
而那些在场子里工作的女孩儿,只有一个人来拿了钱,其他的人都是看戏,甚至是对钱不屑一顾的样子,这其中也包括今天晚上让我人生第一次体验溜缝儿的姑娘芳芳。
“灯罩,给她们安排好住的地方,明天开始安排他们,回老家的回老家,想打工的安排进工厂,这不难吧?”我道。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就是了。”灯罩说道。
我看了看另外一群姑娘,她们也都在好奇的看着我,似乎无法理解做出我这样举动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我却能理解她们为何不愿意走——或许她们在一开始是被逼迫的,但是一旦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体验了这样赚钱的方式,让她们去选择正常的生活她们反而会不适应。
底线一旦突破。
灵魂一旦堕落。
再想捞起来就难了。
我摆了摆手让她们回去上班,我招了招手让芳芳留了下来,当屋子里只剩下我跟芳芳的时候,她直接把身上那为数不多的衣服都给脱了下来,走到我身边之后,她跪在地上抱住了我的腿,泪流满面的道:“哥,你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