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孝的话,七分表忠心,三分在威胁,我听的明白。
果然这种在社会上漂的亡命之徒,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在这一刻,我忽然明白小文当时给我讲楚汉之事的良苦用心。
为了聚拢这帮兄弟们,我丝毫不吝啬大把撒钱,可靠着利益聚拢在一起的人,迟早也会因为利益而散伙。
就像李存孝说的那样,他要拿他该得的那份,不给够就是拿他当傻子骗他,那什么是他该得的?多少又算是他该得的?
我认为我给他够了。
他却认为远远不够?
这个问题,如何解决?
我意识到,我之前的做法有着致命的缺陷。
这个缺陷,会因为我们的成功而出现大问题。
那就是分赃。
兄弟?
义气?
在下九流的江湖里,在金钱面前,说这个才是可笑。
我掐灭了烟头冷笑道:“该你的,我不会少你,给多少,我说了算,我会把所有的话说在前面,先君子后小人,你愿意就干,不愿意干了这票之后就收拾东西滚蛋!草泥大爷,八字还没一撇,就准备跟老子谈条件?是不是看我动不动就能赚几十万,心动了?觉得自己也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