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墓遭袭的恐怖事件,既然从菲利克斯身上查不出线索,也就只能放弃。至于方克文的死,那是他自己找的,怨不得任何人。我并没有表明态度,他却胡乱开枪引爆了杰服粒子,一切是否都是注定的呢?”
“可是阁下,银河帝国元帅瓦列正往海尼森而来,菲利克斯是帝国的人,现在他被炸得尸骨无存,我们可怎么向帝国交代?”
“这我自有办法。”
钟泰来嘴角一扬,重新低下头去。
“你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如果不想步方克文的后尘,就少说话多做事,先出去吧。”
佛雷森心中畏惧,终于战战兢兢的走了出去。
“诺文斯卡娅.杨少尉,此刻你一定非常不安吧?是不是想再来找我喝杯茶呢?”
缓步走到镜子前面,钟泰来笑着端起了红茶杯。
“你即便是和我玩游戏,也应该适度,不是吗?雏鸟的羽毛尚未长齐,当然比不过老鹰,你仍旧喜欢喝甜蜜的红茶,却尝不出苦茶的美味……”
天幕悄悄暗淡了下来,下雨的夜,哗哗的雨声淹没了雷鸣,只是盼望着次日清晨,又是一个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