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实在忍不住,都一定要把眼泪擦干净,要不然很容易老的。”
“你都被关起来了,还跟我寻开心?”
诺薇卡看到他的样子,只觉又好气又好笑。
“告诉我,他们都问你什么了?你怎么回答的?”
“还能问我什么?”
菲利克斯拨弄着嘴角露出的草叶,满不在乎的回答。
“对于那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我的答案只有一个:你们想怎么认为就随便你们。”
“啊?”
诺薇卡惊讶的摸了一下他的额头。
“你是发烧了还是怎么的?他们明明是冤枉你,你却一句话都不解释?”
“只有真正做了缺德事的人才喜欢解释,那可不是本少爷我的作风。”
菲利克斯倔强的撇起嘴。
“如果他们觉得拘留的惩罚不够,就严刑拷问好了,那不才是他们喜欢的吗?”
“菲利克斯……”
“你听我说完嘛。把我关到监狱之后,然后就以莫须有的罪名给我判什么刑,不过我比较喜欢死刑,请你有时间告诉他们一声,无期徒刑就免了。如果一辈子要我呆在那黑乎乎的地方,我会吃下几颗安眠药,然后再被人拖出去随便找个地方埋了。我死了以后,只希望你给我立个碑,墓志铭就写上:菲利克斯,卒年十六岁,在牢狱中服毒自尽,随葬者——一架破飞机‘王尔古雷’,立碑者——海尼森第一公主诺文斯卡娅。”
诺薇卡用力推了他一把,“你不要说风凉话了好不好?听着,我不会让你含冤受屈,更不会让你死的!”
“喂!”
菲利克斯正想叫住她,诺薇卡却只丢给他一袋干粮,便头也不回的奔出了他的视线范围。
“诺薇卡到底在搞什么东西?”
提着那一小袋干粮,菲利克斯无奈的坐到草床上,想着诺薇卡离去时那关切的眼神,不禁也感动万分。
“算了,诺薇卡对我这么好,她送给我的食物,我又怎么可以就这样扔掉呢?虽然没有胃口,不过还是勉强吃一点吧。”
啃着白面的烘饼,菲利克斯却突然咬到了饼中的一小块奇怪的硬物。顿时,他意外的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