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到太多人。”
连三平立刻扔下棍子,把小蝶的裤子扯掉,并用那裤衩堵住嘴巴。文贤贵让他毒打小蝶,他怎么舍得啊。要折磨小蝶,那也是用手,而不是用棍子。
他在小蝶身上抓啊,拧啊,捏啊,掐啊。
没有被棍子打,但被这样的折磨,那也不好受啊,小蝶痛苦的扭来扭去。
那文田夫早就被吓得睡着了,是真正的睡着,不敢睁开眼睛,声音又哭哑了,那就睡了过去。
文贤贵在旁边抽了一根烟,发现有点不对劲,就骂道:
“你这是在打人,还是在享受啊?”
连三平有些尴尬,赶紧加大力道一巴掌扇在小蝶的身上,为自己辩解:
“少爷,我在打她呢,只是打得青一块紫一块,比花母猪还难看,享受就变成忍受了。”
文贤贵突然眼前一亮,坏笑道:
“那你把她放下来,忍受忍受吧,我先出去一趟。”
“好!”
连三平兴奋不已,赶紧解开绳子,把小蝶扛进房间里。小蝶可比美金漂亮得多了,真要打得遍体鳞伤,那还怎么享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