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道淡金边儿。声音清凌凌的,像溪水碰着卵石。话音未落,人已退后半步,转身时衣摆划开个干脆的弧,倒把“告辞”二字说得比剑招还利落三分。
“嗯,白浪少侠一路小心。”白钰袖在车内微微颔首,晨光恰好掠过她低垂的眼睫。声气仍轻,却比先前多了几分清透,像竹梢积露终于滴落石阶。
“铃儿……”车厢内倏然静了。白钰袖望着帘隙外晃动的枝影,那两个字轻轻吐出唇边,便散在满车晨光里。她手指蜷了蜷,指尖抵着掌心微凉的纹路。
南笙没有接话,只将手轻轻覆在她手背上。温暖透过相触的肌肤递过来,像冬日里捧住了一盏不烫手的暖炉。车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与车轮碾过石板的声响混在一处,在这片寂静里格外分明。